“涼涼的,感冒了怎麼辦,我給你暖一下。”
楚昔牽著她的雙手在身上貼來貼去,一臉舒服地笑。
任芝不得已掐了她腰一把,只是她腰間都是訓練過的痕跡,沒有鬆軟的肥肉,捏起來的手感不可言喻。
楚昔吃痛地往後縮了縮身,委屈道:“怎麼了?”
任芝兇巴巴說道:“睡覺,別亂搞了,待會兒睡不著了。”
“怎麼會睡不著……”
楚昔嘀咕著,手臂跨過她的背後,將她攬進懷裡。
“睡吧睡吧,我陪你呢。”
她輕輕地給任芝拍拍背。
拍拍就睡著了。
翌日清晨。
陽光柔和地照耀著高檔小區每一寸金貴的土地。
任芝覺得自己被一隻八爪魚侵略了。
楚昔的腿彎彎繞繞地盤在她腿上,手臂箍緊她。
她躺在床單上無可奈何地笑。
“快點起床。”
“不要……寶寶,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抱住任芝楚昔就不想起。
不想分開。
更不想去人多眼雜要避嫌的地方。
任芝扒拉了扒拉她,可她的手就像長了吸盤一樣,紋絲不動。
“要去劇組了,起來。”
任芝要被她氣笑了。
她炫耀的170的智商,169被戀愛腦吃了嗎?
任芝只好說道:“再給你十秒鐘,十秒內起床有早安吻可以親。”
“十,九……”
楚昔撐著身子晃晃悠悠地起來,甩了甩腦袋,往她臉上湊過去。
任芝卻一巴掌把她推開,趁勢下了床。
“不是現在,先去洗漱。”
“噢……”楚昔坐起來薅了薅頭髮,發了會兒呆。
半晌後她把自己拾掇好,洗漱乾淨,在洗手台鏡子面前兌換了早安吻。
任芝的手指按在她的肩上,抓皺了她的衣服。
期間她哼哼唧唧的聲音,都被楚昔吃下去了。
糾纏了十分鐘,楚昔一看離出門不上不下的時間,才恍然反應過來——
什麼?還要吃早餐?
怎麼今天完全把這件事忘了,沒有很餓啊……
倉促做了兩份水煮菜墊墊肚子,出門的時候,兩人就要分道揚鑣了。
雖然去的是同一個片場,但任芝昨晚說好了,之後和她要儘量避嫌,以免被人看出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