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我喜歡熱鬧。”
宴坤又馬上點頭,表示明白了。
是這樣的,他如果有機會裝逼,也巴不得看到自己的人越多越好。
說起來,正好他是練習生出道,的確認識不少雖然好不容易出道了,但一直在底層糊著宛如素人的前同事。像那種藝人,就很有時間,說不定他們會願意過來。
“好!昔姐,那我聯繫一些朋友來找你一起學。”
宴坤後來一深思,覺得楚昔還真是心思縝密,做事滴水不漏的睿智啊。
如果就他和楚昔一對一教學,經常孤男寡女,傳出去確實難免會落人口舌。
是人多好!楚昔想事情太周到了!
楚昔欣慰地看了看他,輕點頭。
“那我就等你了。”
“昔姐,今晚沒戲,你要去我錄音室看看魔方嗎?”宴坤一臉急不可待的期待狀。
誰知道楚昔的神情立馬就冷了。
“晚上不行。晚上別找我,我很忙。”
白天她已經給劇組奉獻了那麼長時間了,晚上還不讓她回家有點私人空間?
別說,就現在,楚昔待在劇組時常都有一種被小貓爪子輕輕抓心撓肝的難耐感。
昨天才抱到的寶寶,她總感覺都還沒和任芝真正親密接觸多久呢。
劇組工作的時間實在是太漫長了。
今日拍攝的最後一場戲,是孟聞昭與小師妹歸海月在青樓陪同樓主打牌九的戲份。
胡牌推牌時,文慧湘花枝招展的笑聲迴蕩在片場。
“哦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啦。”
她的臉笑得像絢爛的花,導演都不得已開口提醒一句:
“湘姐,把你的本性收斂一下。”
這戲拍完,收拾麻將桌時,楚昔和文慧湘順口聊了一句。
“我也認識圈子裡另外一位很愛打麻將的朋友。”
“哦?”文慧湘笑著拍拍她的手,“那下次介紹給我啊,有空一起玩兒。”
“好的。”
不知道她教李希靈的技巧,靈子現在是用得更爐火純青了,還是該忘得差不多了?
摸了麻將的手,楚昔總覺得不太乾淨。
片場資源有限,她只能簡單地清洗一下,回家以後拿香皂搓出泡泡,洗到自己覺得舒服了,她飛兔一般跑回衣帽間。
任芝正在這邊換衣服,聽到噌噌噌的腳步聲,下意識拉起還沒系上扣子的睡衣蓋住身前。
楚昔從門口探出頭來,笑道:“嘿嘿嘿嘿,寶寶,我來給你扣。”
說罷溜進去,蹲在任芝身前,給她系睡衣的紐扣和腰間的絲綢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