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回道：“委屈？為什麼委屈……？”
任芝的頭埋到被子間，不吭聲。
楚昔輕輕拉起被子，睜大了眼睛將臉貼過去，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
她仍舊不知所以，只剩伸手過去，緩緩撫著任芝的背。
“寶寶，你怎麼了？我很開心啊……”
任芝看著她，只是時常覺得愧疚。
並非只在這一晚，而是長時間累積的情緒像漸漸注滿的水池，現在水正從池口緩緩地溢出來。
夜裡，任芝悄聲道：
“總是你對我這麼好，我似乎還沒有給你什麼。甚至不能和你公開，在外面又要讓你避嫌……你不怪我嗎？”
說起來，每天在片場都要避免和任芝肢體接觸，想看想摸都不行，的確有時讓楚昔心裡燒得跟火似的。
九個十個小時的拍攝還能忍，有時候一場戲一拍就是連續二十幾個小時，這時候她心裡就有些痒痒了。
光看不能碰，比沒看見的時候還難忍。
不過想到休息時間的親密，劇組生活仍是能令人甘之若飴的。
所以楚昔笑道：
“就這個啊？誰讓你是事業腦，我支持你。”
好像除了尊重，支持，楚昔覺得自己也別無他選了。
“我是事業腦……”
任芝緩緩地重複這幾個字，然後自己笑了聲。
楚昔聽著她的聲音，看著她的表情，不太對味。
剛才好像是苦笑。
可是別說，這一瞬間，楚昔心中竟然還閃出一絲驚喜。
她不假辭色地撐起身子來，壓在任芝身上，竟有幾分期待地問出聲：
“寶寶，你是累了嗎？”
這樣的表情讓她解讀為，任芝對工作其實也會厭煩。
厭煩好啊，厭煩好。
“寶寶，其實你可以休息的。如果你想做幕後，我們一起做，錢也是能賺到的。”
“對了寶寶，你想賺多少錢啊？”
話說這點，楚昔一直不清楚，任芝到底想有多少錢？
幾十億？上百億？還是說也想要搞一個大公司？
誰知道任芝一臉淡然的說道：“錢夠用就行。”
給楚昔都整愣了。
“……？”
她估摸著任芝自己一年掙的錢，都夠用幾輩子了吧？
她那個工作勁，是奔著“夠用就行”去的？
不可能吧。
楚昔蹙蹙眉頭說道：“那我都可以養你了。”
自己片酬也好幾百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