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攝像師勾勾手指,鏡頭湊過來,她把帳單往鏡頭前一放。
今日分外火爆的直播間立馬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昔昔子,一年不見,你還學會反諷了!】
【這哪是清零,哥姐們,你們還欠了節目組三百塊錢嘞!】
【嗚嗚嗚嗚嗚,終於又在這個節目看到昔昔子了!!誰懂我的激動啊!!!!】
【懂你!!!去年不知昔寶好,錯把昔寶當成草!啊啊啊啊啊啊——今天的《餐廳》又有靈魂了!】
風水輪流轉,只能說世情實在令人唏噓。
去年楚昔站在這兒,還是被人嫌棄的鑲邊小糊糊。
今年她回來飛行,這一季的嘉賓都主動把C位讓給她站了,說話也客客氣氣的,知道人家現在是頂流了。
不知道為何,看到楚昔站在這兒被人恭恭敬敬的對待,導演今天在鏡頭後面坐著,笑得特別開心。
可能是因為自己看好的金子,終於發光了吧。
在楚昔和本季五位成員商量半晌之後,她抬起頭來,看嚮導演這邊。
“導演,這都沒錢了,你不再給點賣酒的兼職?”
反正去年在所有成員都沒錢的時候,餐廳的初始資金就是靠賣贊助商的紅酒賺的。
導演立馬收起了咧笑得開心的嘴。
“不可能!節目組已經沒有兼職給你們做了,今天的資金請幾位成員自行想辦法賺取。”
今天直播節目的地方在一個大城市的市區,到處店面的工作都是有規劃的,連個能賣勞動力的日結搬磚工作都找不到。
有位成員在太陽底下皺著眉,犯難道:
“導演,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楚昔瞥她一眼,取笑道:
“你第一天認識他?”
導演:“哼。”
范禹哲問道:“那要是賺不到錢怎麼辦啊?”
他喃喃自語:“今天買食材的錢都沒有了,天吶……”
導演威脅道:“沒有今年《餐廳》就原地解散!”
成員們的緊迫感一來,節目效果就上來了。
楚昔笑了聲,對導演的套路看破不說破。她把帳單還給餐廳財務,朝背後的大路那邊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