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買這個做什麼?”
“玩玩兒,待會兒就把錢還你們。”
女演員微微張了張嘴,很難評,她太不羈了。
“我們不是用這個錢去參加圍棋比賽的嗎……?”
“不是還剩五十嗎?”楚昔反問她,“夠了。”
眼見排隊還有一會兒,楚昔拿著眼鏡,到路邊的圓墩子路樁那裡,看了看這些路樁的排布。
然後戴上名副其實的、漆黑的盲人眼鏡,在視覺黑暗的時候,繞著腳邊的圓墩子走過。
她只是想試試,自己的本體感覺是不是有那麼好。
果不其然,她得到了一種非常神奇的體驗——那就是不管自己怎麼在圓墩子路樁中間穿梭,腿都不會撞到路樁或者被絆倒。
大腦強烈的直覺指令,會讓她避開看見過的障礙物。
玩夠了,也正好聽到范禹哲在喊排隊到了,“楚昔老師,快來!”
楚昔摘下眼鏡,走到棋攤子那邊去,在黑子方的小凳子上坐下。
圍觀群眾們看了看跟上來的攝像師,再看了看楚昔,有人眼熟後爆發出激烈驚喜的叫聲。
“哦喲!還是個明星啊!”
“我看過她……我知道我知道……”
“楚昔,是楚昔!”
坐在白子方的攤主是個方臉微胖的中年男人,他看了眼楚昔,雖然也露出驚訝,但目光卻很快沉穩下來。
“五十。”他五根手指伸出一比。
楚昔把錢交給他,瞧了眼自己的棋盅。
“我下黑子?”
攤主:“嗯。”
楚昔:“還是我白子吧,你先下。”
圍棋裡面,執黑子的都是先手,人家賠率都1比10了,楚昔不想占他這個便宜。
誰知道攤主卻說道:“挑戰者都是黑子。”
說罷看向楚昔,對她剛才的謙讓還給了一些小提醒道:“不是先手就一定能贏的,這個我無所謂。”
言語中透露出自己穩操勝券的把握。
擺攤求戰到現在,攤主還沒輸過,反而一上午還賺了三千多塊錢。
畢竟,他隱藏了身份,要是真在這兒隨隨便便一個路人就能贏自己,那他這個圍棋全國冠軍豈不是浪得虛名了?
楚昔竟然還想著讓他,太好笑了。
楚昔點點頭,“好吧。”
她的餘光瞥到自己夾在T恤衣領上的盲人眼鏡,突然一時興起。
她對范禹哲勾勾手指,范禹哲立馬站過來,彎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