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桌的女同學說:“你好呀,我叫宋琪琪。”
楚昔眼皮也不抬一下:“哦。”
前排的女同學轉過頭來:“我是袁枚,這個班的紀律委員,你下課要和我們一起玩嗎?”
楚昔冷冰冰道:“不玩。”
前排的男同學也跟她打招呼:“我叫蔣子豪,我剛才把你的名字忘了,你再說一遍唄。”
楚昔瞥他一眼,無禮道:“忘了關我屁事。”
周圍的同學:“…………”
這位新同學身上有刺兒啊?脾氣這麼大。
蔣子豪咬著牙臉上掛不住地扭回脖子去,對這位新同學的印象立刻就兩極反轉了。
看見她跟同學說話是這種態度,任芝更不敢理她了。
只是在心裡默默想,現在不會又要多一個班霸吧?
上課十分鐘,任芝都沒有跟同桌說過話。
她在這個學校里並不自信。
楚昔倒是有點坐不住了,轉頭看了她好幾眼,又專門把腦袋趴在課桌上,偏向她這邊,看她在幹嘛。
語文課上,任芝的動作就是聽課,做筆記,空一點的時候把書翻到後面,看看後面課本上的故事和散文。
任芝的眼睛雖然沒有近視,但是坐在最後一排,有時候老師寫的板書字小了,她難免有一些字看不到。
好在語文課的筆記都不難,她連猜帶蒙,也能把正確的句子寫下來。
——她發現新同學同桌是完全不做筆記的,趴在課桌上就跟鹹魚躺一樣。
和其他坐後排的同學狀態差不多,在學校混天度日。
上的第一節 課下課,楚昔把垃圾角打掃了一遍。
現在垃圾桶旁邊至少變得更乾淨了,夏天蒸發的隱隱臭味也淡了許多。
來邀請她下課到門口一起玩的同學都驚呆了——新同學腦子是不是不正常啊?
怎麼都初三了,還有人做這種主動打掃衛生掙表現的幼稚事?自詡成熟的其他同學嘲笑地想著她。
楚昔把手洗乾淨,用自帶的香皂搓了搓,趕在上課鈴響之前回到座位。
任芝這十分鐘沒動過,外面打打鬧鬧的同學不歡迎她,她和大家玩不了一起。
比起下課時間,她更喜歡上課,這樣至少不會讓自己顯得太奇怪多餘。
她很警惕地看著楚昔做這些事情,抿了抿唇。
楚昔終於抓到了她觀察自己的目光,抬頭和她對視過去,展眉一笑,窗外曬進來的日光正好為她的臉龐度上了一層金色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