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昔看著她,有點入迷地想。
可兩個人都沒有找到任芝那張“A卷(1)”,化學老師走到最後一排來的時候,眼神嚴苛無情地看著任芝。
楚昔說:“她做了,只是試卷沒找到。”
化學老師:“每個同學都這麼說。”
任芝緩緩地站起來,微微低著頭,不敢看化學老師的眼睛,但她說的是實話。
“早上我帶來了的,但是現在沒找到……”
化學老師說話毫不客氣,臉上還有點生氣。
“站著。”她顯然自以為對這些學生不誠實的藉口清清楚楚。
一圈走下來,班上站了四個同學。
除了任芝,其他三個都是早就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學渣,對他們來說,小場面了。
任芝瞥見專門轉過頭來看自己這樣子的同學,臉上好像被太陽曬得火辣辣的,她耳根發燙,身體僵得不能動。
對話聽話又面子薄的女生來說,這其實是一件非常難堪的事。
忽然,她在餘光里看見自己的同桌也站了起來。
化學老師講完一道題,轉過身來,看見突然站起來的楚昔。
看了兩眼,她稍微一抬下巴,對視著楚昔問:“你站起來做什麼?”
忘記這個新同學叫什麼名字了。
被她忘記名字的新同學一點禮貌都沒有地不耐煩道:“你別管我。”
化學老師冷不丁地噎住,大概是從來沒遇到過這麼跟她說話的學生,把她一下子搞懵了。
課堂上安安靜靜,其他同學則是:“……!!!”
媽耶,這位新同學到底什麼來路,路子太野了吧,連老師都敢懟。
大家的臉上像打翻了調色盤子一樣驚喜又驚恐,總之五味雜陳,不過看戲這一抹色彩最濃。
然而這還不是新同學令他們最跌破眼鏡的操作。
令(8)班最駭人聽聞的事件是,中午新同學被監控室的保安揪到了老師辦公室,說她膽大妄為,居然去偷翻了學校的監控!
任芝從食堂回來午休的時候聽見班裡有人在討論這件事,她大腦都宕機了數秒。
她想起化學課上楚昔跟她說話。
“好啦,沒事,我和你一起站。”
任芝:“……謝謝。”
“我相信你肯定是做了試卷的,不會是我打掃衛生的時候給你弄丟了吧?”
任芝搖頭:“不是……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