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治是男同學,在大家的潛意識裡看起來就要比女同學更狠一些。
任芝搖搖頭,看了看前一排兩個同學的後腦勺,再看一眼楚昔,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有一些害怕,仿佛在說:不好說。
楚昔這時候終於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腦袋,又立刻收回來。
“知道了,反正以後誰再敢整你,我就收拾誰。”
前排兩顆後腦勺:“!!!”
社會,真社會。
就在這時,物理老師的粉筆“刺啦”一聲在黑板上劃出警告的聲音。
方頭方腦的短寸頭中年男人轉過頭來,嚴厲的目光盯向垃圾角那一團。
課堂里瞬間死寂,同學們都被他這個眼神嚇到了。
不出意外,下一個步驟估計就是點名了……
課堂里的腦袋像一顆顆坑裡的蘿蔔,瑟瑟發抖。
蘿蔔:別拔我啊別拔我。
同學們:別點我啊別點我。
物理老師盯著垃圾角那一片的同學,意有所指地問:“剛才是誰在說話?”
反正聲音就是從那附近傳出來的,他聽到了。
“是我講的你們都懂了嗎?懂了就上來做道題看看!”
任芝埋著頭,眼神拋給楚昔,提醒她千萬別說話。
好的,那楚昔就不吭聲。
周圍的同學也不吭聲,生怕被殃及池魚。
短暫一陣的安靜如雞之後,物理老師知道震懾到他們了,這才消了氣,最後警告道:“哪個再說話就上來幫我講課!”說完轉身面向黑板繼續板書。
楚昔小聲問任芝:“你想聽我講課嗎?”
任芝連連搖頭,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似的,讓她別作死,物理老師可不是好脾氣的!
楚昔有點遺憾:“哦,好吧……”
她覺得那個人講得也沒多好啊。
可她還是會下意識地聽取任芝的意見。
完了,真給養成習慣了。
楚昔揪了揪自己的頭髮,自顧自失笑。
中午,楚昔和任芝一起到食堂吃飯。
初三年級的班裡最後一節課會提前五分鐘下課,保證他們能夠最快時間的吃上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