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食堂的同學心裡都“咯噔”一下,心想:哇,王子奇和高超今天的踢到鐵板了。
就算是平時表現得厲害一點的混混同學,他們一般都只找軟柿子捏,出手成功率高,沒風險,又能耀武揚威。
像楚昔這種……草,明顯就不是他們適合去碰的人了,王子奇和高超的遭遇簡直給了所有人一個前車之鑑。
欺軟怕硬是人的本能。
楚昔就知道這個學校的人是這等貨色,痛她也不抽氣,反而更凶神惡煞地按著高超的頭。
“好笑嗎?”她低沉的聲音宛如即將發狂的魔鬼,“你還覺得好笑嗎?”
“我沒笑!啊啊啊啊!!我又沒笑!!”高超的臉只能看見下半部分了,他邊說話,剩飯邊從他嘴邊噴出來。
楚昔倏地拽他起來,陰寒寒盯著他那張掛著剩菜剩油的臉,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
“你他媽當我瞎啊?”
她側臉的血痕洇濕了右邊的眼角,從額頭一路掛到下巴上,滴滴噠噠地還在往下流。
這種鮮艷的紅色和根本不停手的發狠,會讓高超忍不禁發揮想像力,心想楚昔要是有刀,肯定會一刀捅死他,她看起來幹得出這麼狠的事。
高超嚇得膽寒了,煞白的嘴唇囁嚅道:“我不是故意的……不小心的……沒注意到……”
楚昔重新問他:“好笑嗎?”
這三個字又冷又沉,和她的目光一樣怵人。
高超在發呆,或者說當眾認錯太丟臉了,他想矇混過關。
楚昔餘光瞥見食堂門外的階梯上匆匆忙忙跑上來了一群教職工人員,時間不多了。
她抓住高超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按在餐盤裡,砰砰地撞。
“好笑嗎?我問你好笑嗎?啊?以後還笑不笑?!”
高超覺得自己的腦袋像一個雞蛋,都要被她搖散黃了。
楚昔加重語氣吼他,“以後還笑不笑了?!”現珠復
“不笑了,啊啊啊啊……好好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對不起……”高超崩潰了,腦子天旋地轉。
一群老師過來,還有人高馬大的體育老師,把三個同學拉開。
除了楚昔,王子奇和高超都泣不成聲,表情難看極了,老師擔心情況的時候,高超忍著淚說自己的手好像骨折了。
教導主任要把他們帶走,楚昔說道:“等一下。”
她走到任芝面前,低下頭,摸了摸後腦勺。
“不好意思,今天又沒法陪你吃飯了,你先吃,我晚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