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初三結束,全班各奔東西了,這個令他們好奇的大背景都沒有被挖出來。
任芝搖頭,“我不知道。”
“喂,她轉過來兩天,就打了兩架,你這個新同桌不得了啊。”
“她不會是有什麼暴力傾向吧?”
“我靠,你這麼說我覺得還真有可能!!你沒看見她在食堂的時候,真的像個暴力狂!特別發瘋!!!”
“嘖嘖嘖嘖嘖……”
任芝在耳邊聒噪的討論聲中,心事重重地不說話。
她沉默地趴在桌上,一會兒上課鈴響後,走廊上的人群就疏散了,大家各自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前排的蔣子豪嘀咕:“切,難怪她要轉校過來,估計也是在上個學校打架待不下去了……”
任芝撇了撇嘴,雙目無神地望著空氣,一整節課老師的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
到下午第二節 課中途,楚昔從沒掩的後門外面走回來。
她白皙細膩的額頭上貼了一塊土黃色的創口貼,格外突兀和明顯,左手食指像一個蠶,被包在石膏和紗布裡面。
但是她回來的時候,望著任芝,臉上全是陽光的笑意。
她輕輕拉開椅子,坐下來,笑著小聲道:“我回來啦。”
下午橘色的光線透過窗戶,在她臉龐投下一層柔和清爽的光影。
任芝趴在桌子上,手臂遮住自己半張臉,露出一雙漂亮宛如桃花潭水的眼睛怔怔地看了看她。
任芝的聲音從臂彎里悶悶地跑出來。
“你在外面吃東西了嗎?我給你買了麵包和飲料,放在你抽屜里……”
楚昔低頭往課桌里一瞥,眼睛一亮。
“沒有誒,我下課吃!”
“你額頭上不礙事吧?痛不痛啊?手怎麼回事啊……”任芝一時不知道該看哪兒,看看她創口貼貼的地方,又看看她的手指。
“不痛啊,小事。”楚昔眼角彎起來笑道。
她伸手摸摸任芝的腦袋,她頭頂那些柔軟茂密的髮絲被太陽曬得熱烘烘的。
任芝悶了一會兒問:“學校有沒有說怎麼處理這件事啊……?”
楚昔說起來眉飛色舞,“哦,好消息,王子奇那個傻比要被全校通報批評,他們班主任還要請他家長來一趟。”
任芝眼睛倏然睜得大大的,楚昔在她眼裡看到了驚喜、激動,和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