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校服掙開蘑菇頭的拉拽,從椅背裡面坐起來,把椅子往前面挪了挪。
她現在明白了,原來這個班裡的孤立是這樣搞的。
英語課聽寫,周雨琪的單詞背得不太牢。
第一個單詞沒寫出來的時候,她閉著眼睛用力捏著筆想啊想,嘴裡喃喃:“brain、brain、brain……”
brain到底是什麼呢?
楚昔看她那笨樣子就想笑。
第二個單詞沒寫出來的時候,周雨琪開始急得抓耳撓腮了。
到了老師念的“sentence”,她又想不起來中文意思了,心裡慌得想熱鍋上的螞蟻。
要是錯了三個單詞以上,就要重新默寫了,啊啊啊啊啊啊……
周雨琪心亂如麻中,把希望寄托在同桌的楚昔身上。
她看楚昔倒是老師每個單詞念完後都寫了,說不定楚昔還真會呢?
她用手肘撞了撞楚昔,筆尖指指自己的英語本,投去求助的目光。
楚昔瞅她一眼。
神經病。
難不成她還指望自己給她抄?瘋了吧?
周雨琪還真是這樣想的,她用氣音小聲說:“你會嗎?給我看下。”
楚昔好笑地看著她,“憑什麼啊?”
周雨琪急切道:“都是同桌,幫幫啊,待會兒請你吃東西!”
自己是缺那買份小賣部零食的幾塊錢嗎?
楚昔不言不語,把頭別過去,還順便把自己的本子挪到了離周雨琪遠的那一邊,故意不給她看。
周雨琪瞪大眼睛看著她:“……”
直到中午午間休息,周雨琪才為這件事情發火。
不,不止是這一件事,而是楚昔自搬過來以後到現在的所有所作所為。
周雨琪身邊站著四位同學,全部是坐在這附近的,和她一起“聲討”楚昔。
“楚昔,不要這麼不合群好不好?到時候我們都不和你玩,你別說是誰孤立你啊!自從你座位換過來,我們都想帶著你玩兒,但是你對我們所有人都冷暴力,你憑什麼?!”
楚昔手裡捏著白桃味的脈動,站在座位邊上,淡淡的掃了眼這群人。
“誰要和你們玩了,自作多情。”她不以為然道。
誰知道她說話能這麼沒心沒肺,好像就絲毫不在意同班同學之間的關係一樣。
加上周雨琪,她對面那堆人是五個人,可是五個人加在一起的氣場,好像還沒有她淡定的氣場強。
周雨琪氣呼呼的說道:“你現在是我的同桌,同桌之間不該互幫互助嗎?我都可以請你吃東西喝飲料!”
好像就是說,她都能做到這樣,楚昔就應該也做到和她同樣的付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