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摸楚昔的臉頰。
楚昔誠實道：“嚇到了，我嚇壞了，感覺好像被打臉。”
任芝問：“嗯？”
楚昔低頭，“白天我才說了不要你哭的……”
呃……結果晚上就……讓寶寶變成哭包了。
任芝笑了聲，接過她手上的紙，擦乾臉上的淚痕。
“那我也是，我還說我沒那麼容易哭，還好攝像機關了。”
任芝緩緩坐起來，楚昔摟著她的肩膀，和她靠在床頭，聽她講了一個小時的故事。
——自這之後，楚昔才知道為什麼任芝從來不提及她讀書時候的事情了。
真是糟糕的回憶，任芝應該跟他們一刀兩斷。
楚昔惡狠狠地咬牙，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犬類。
“要是讓我和你讀一個學校，我揍死他們！”
任芝：“撲哧。”
楚昔側頭，“笑什麼？我認真的。”
任芝笑道：“你都多大了，還老想著打架。”
楚昔不以為然，而是辯解道：“跟他們說道理他們懂嗎？爹媽不教老師不教，就該揍他們才讓他們長記性！”
任芝不和她爭辯了，點了點頭。
“好吧好吧，還是你厲害。”
“寶寶你就是太溫柔了。”
“不是，我是膽小。”任芝失笑。
“額……那就是我的錯，如果我早一點認識你就好了。”
任芝笑了聲，覺得她的設想很有意思，順口回答道：“可能是吧。”
確實還不知道楚昔這樣的性格，在學校里讀書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和楚昔談論了一些有的沒的以後，任芝的心情輕鬆了很多。
後半夜，兩人重新睡回被子裡。
任芝因為這番話的影響，竟然又做了一個很奇妙的夢。
夢境像是她前半夜夢的續集，她的讀書生涯到了初三時期，泗城學校初中部的班裡，迎來了一位叫楚昔的轉校生。
在夢裡，楚昔就像一個被天神送下凡間的小天使一樣，出現在她身邊，拯救了她。
雖然這個夢開始的前半夜並不愉快，但卻有了一個新的、格外美好的結尾。
中考的前一天，小任芝和小楚昔去了學校的後山，在綠草如茵、百花燦爛盛放的野地上嬉戲，打滾，躺在彼此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