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交趾那邊過來的使者應了,「只是陳芸頗有心計,此番大有共沉淪之相,若想讓她放人……再者微臣離開交趾已二月有餘,如今那邊疫情蔓延如何,尚不得而知。」
這兩個月之內,交趾又死了多少人?大祿之前派過去的援軍染病情況如何?
若貿然撤軍,陳芸是否會狗急跳牆,魚死網破?
這個當口,都不用真刀真槍的對上,只要一個染了瘟疫的死士沖入我軍陣中……
天元帝沉吟片刻,「言之有理,既如此,點一批醫者押送藥材接應。另外,工研所撥三千天女散花雷給雲南邊境,嚴防疫情內傳。」
一來倘或我軍染疾,可就地醫治;二來若陳芸真的失去理智,這點藥材也可以作為交換條件,暫時安撫一二。
疫情固然可怕,但如果能控制在別國境內,也可算天助我也……
要退,但不可全退,需得隨時掌握交趾國內動向。
不用太久,只要靜靜等待,交趾自己就消耗殆盡了。
耐心,耐心一點。
臘月,果然蒙古犯邊,然前驅部隊徑直踏入天女散花陣內,頓時被炸了個七葷八素。
這是什麼東西?!
冬日怎麼會打雷!
這雷,又怎麼會自地下而來!
那些習慣了漢人火炮、飛彈的蒙古馬直接就被炸懵了,當場死的死、傷的傷、亂的亂,鮮血飛濺。
馬匹一旦受驚就容易亂躥,隨著鐵蹄四踏,又觸發第二枚、第三枚,寒冬冷硬的地上炸開一朵又一朵鐵花,驚嚇一波接一波,饒是再幹練的騎手也沒辦法讓坐騎冷靜下來。
冷冽的灰色空氣中迅速瀰漫開硝煙味、血液特有的腥甜味,合著雪沫一起,拔地而起。
爆炸聲猶如訊號,很快引來附近巡邏的大祿騎兵,他們沒有貿然上前,而是熟練地安撫著早就提前適應了爆炸的座駕,冷眼旁觀。
炸得好,再響些!
誰說北方冬日荒蕪,沒有生機?
瞧這黑色的邊境線上,不照樣開出紅艷艷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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