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懲罰,跟沒有有何分別!
陛下心中,果然還是看重他的……
不消片刻,阿芙母女便再次成了宴會焦點,連帶著董芸母女也不曾清閒,風頭一度蓋過主人。
阿芙是越到關鍵時刻越清醒的性子,覺得不妥,便向阿嫖使了個眼色。
阿嫖立刻藉口更衣,在後面見到了今日賞花宴的正主劉凌,「郡主娘娘,今日家中瑣事叨擾,攪了您的清靜,實在慚愧,家母特意打發我來謝罪……」
且不說今日上前攀談眾人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任何時候賓客蓋過主人家的風頭均是不妥,於情於理,她們都該有所表示。
劉凌的外祖母才是先帝公主,按規矩,到她這輩爵位遞降,最多不過縣主。不過劉凌本人頗擅察言觀色,極得天元帝喜愛,破例使承襲上一代爵位,方才得封郡主。
劉凌並不以為意,反而很親熱地拉著她的手笑道:「嗨,這算什麼,我若喜愛清靜,便不開宴飲了,你也忒小心了些。」
簡單幾句話便透出親近之意,阿嫖順勢笑道:「郡主寬宏,我們卻也不好不知禮數……不然日後怎麼再來叨擾呢?」
劉凌聞言大笑,轉身對乳母和心腹婢女道:「聽聽這皮猴兒,人還沒走呢,就惦記著下回了!」
她身邊的掌事婢女聞弦知意,立刻湊趣兒說:「郡主也不比縣君大幾歲,分明是同輩人,何苦這樣生分。再者說,若非郡主您下帖子,縣君哪裡就能來了?」
劉凌佯怒,「這麼說,還是我自己招的?」
說得眾人都笑了。
阿嫖跟著笑了一回,便聽劉凌道:「說的也是,我不過痴長几歲,你也是縣君之尊,父親又是伯爵,何苦這樣生分!」
阿嫖一聽,當場起身行禮,「既如此,我就斗膽喊您一句郡主姐姐啦。」
「好好好,」劉凌極高興地將她拉過來,親親熱熱坐著說話,「我家中只有兄弟,並無姐妹,十分乏味,如今總算多了個伶俐的妹妹……早便聽說你弓馬嫻熟,不遜兒郎,待下月天氣轉暖,我再開馬球賽,你可不許不來啊。」
阿嫖滿口應下,又順勢夸董娘的球技和騎術,劉凌便叫一起來。
兩人都是爽利性子,頗有些一見如故的意思,又說了好一會兒,直到前頭有人來尋,這才散了。
待阿嫖離去,劉凌才緩緩收斂笑意,歪在軟榻上不說話了。
她的乳母見狀,親調了一盞荔枝蜜與她,「有日子沒見您這樣暢快說話了,那位縣君,瞧著也是個剔透人。」
劉凌接了荔枝蜜,卻也不吃,只用雕花鏤空銀柄小勺隨意撥弄兩下,便又放回去,聞言失笑,「秦閣老一手調教出來的,能糊塗到哪兒去?便是她娘,那位宋夫人,也不是簡單角色。」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