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個時辰後,秦猛過來笑嘻嘻報信兒,「柳府有動靜了,去的是柳閣老的心腹和府上大管事。」
秦放鶴朝阿芙努努嘴兒,「我說什麼來著?」
柳文韜的個人心腹,這算私交;柳府的大管事,算是對外的體面流程,里子面子全有了。
阿芙娘兒倆莞爾,當下也這麼安排下去,讓秦山親自帶家中大管事走一趟。
秦山曾當街幫秦放鶴擋過刀,私下又常常「七哥」「七哥」地喊著,世人皆知地位不一般,他去,任誰都挑不出錯兒來。
尤崢確實親自去探望胡靖了,兩人見面,不免有些尷尬。
對付秦放鶴這一出,算兩人聯手,可臨了臨了了,胡靖倒了!便宜了尤崢!
胡靖心中不免窩火,面上卻不顯露分毫,只對尤崢勉勵道:「這半個月,就多勞你分擔了!」
半個月,就半個月!
「奉平啊,」尤崢稍顯侷促,本想寬慰幾句,又覺得此情此景,說什麼都有得了便宜還賣乖之嫌,只得嘆道,「陛下到底看重你,這是擔心你的身子呢……」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胡靖更憋氣了。
依天元帝的性子,什麼叫看重?是一天都捨不得不使喚你,你想致仕,都幾次三番駁回,往死里用的,那才叫看重!
說明你就是這麼能幹,朝廷一天離了你就不成!
可自己呢?不過區區暈厥而已,當時在宮裡太醫就幾針救過來了,也沒怎麼樣,偏陛下一道旨意下來,非把自己按在家裡修養半個月!
這說明什麼?
在皇帝心里,至少半個月之內,有你沒你,干係不大……
接下來幾天,尤崢倒是日日去胡府,每每拿朝政之事請教,胡靖見他恭敬不減當初,心里倒是略略好受些。
轉眼到了正月末,交趾那邊的消息如雪片般飛來:
自天元四十九年,陳芸自盡之後,交趾便在趙沛和金暉等人的有意引導下陷入內亂,至今已近六載。
這六年間,交趾內部戰火紛飛,處處割據,又有吳哥趁火打劫,民不聊生,無數交趾軍民死於戰火、疫病。
期間,大祿一直避免捲入紛爭,陸續接收了數十萬交趾難民,然後便停止了對國內的輸送。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