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霖是清楚自家妹妹的, 會說這話還真不是無的放矢。
許嬌嬌叉著腰更氣了。
「她很好。」秦正燁卻語氣誠懇。
許國霖放心點頭。
堂屋裡大家開開玩笑聊聊天, 廚房裡也在忙碌,許母時不時端盤菜出來, 還把一大鍋熱騰騰的雞湯端了出來。
「趕緊的先吃起來,天冷, 菜一會兒就涼了。」許母拿了碗筷出來催促。
「媽,我們等您和大嫂上桌一起吃。」秦正燁開口。
「不用不用,還有好幾盤菜要炒呢!你們幾個爺們先吃。」許母拒絕。
南方農村幾乎都這樣,平時家裡請客吃飯,女性負責在廚房忙碌,等忙好才會上桌,男人則先開席。
「大家動筷子。」許母很熱情說著,摸摸秦嘉樹:「小樹也要多吃點。」
「好的阿婆。」秦嘉樹點頭。
「那我們先吃。」許父發話率先拿起筷子。
大家長許父開始動筷子,其他人也就沒在客氣。
「這是家裡自己釀了放好幾年的米酒,加了冰糖煮的,正燁你喝看看。」許母進廚房很快又走了出來,手裡捧著一小壇的紅曲米酒。
「謝謝媽。」秦正燁還是很有眼力勁兒的,起身幫忙接過來。
女婿上門喝酒是必然的,而紅曲米酒也是南省這邊比較常見的一種自釀酒。
「哇,好香。」許嬌嬌看一眼那小酒罈子,嗅聞了下。
「你也想喝?這可是陳釀,度數高得很,你要想喝就稍微嘗一小口。」許母笑著叮囑。
自己家釀的米酒不僅可以喝,也可以當葷腥菜的料酒,許嬌嬌想喝的話,許母也不會攔。
「好,我就喝一點點。」許嬌嬌抬手比劃。
「行。」許母點頭笑。
許國霖身為秦正燁的大舅哥,這種時候自然沒客氣,他站起身從桌上把米酒拿起來:「來,妹夫,我給你倒一碗。」
一碗?許嬌嬌詫異看許國霖。
「一碗會不會太多了?」
許國霖挑眉看看自家妹妹:「一碗米酒算什麼多?」
「大哥先給爸倒點酒。」秦正燁沒拒絕,但卻抬手捂住飯碗。
長幼有序,作為女婿,他自然不該第一個倒酒。
「行。」許國霖轉頭問許父:「爸您喝多少?」
「給我倒個半碗。」許父作為岳父,他不用喝太多,只需要倒點酒稍微意思意思就行。
許國霖走過去給許父倒了半碗米酒,然後才給秦正燁倒了一大碗,當然他自己也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