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幾篇稿子全都寫好時,許嬌嬌仔細的重抄一遍,確保字跡足夠清晰,順便改改措詞。
叮叮叮——
部隊專屬區也有專門的郵遞員,許嬌嬌每天下午幾乎都能聽到郵遞員按自行車的鈴聲。
「你好,稍等一下,我要寄信。」許嬌嬌已經提前把信件封好,貼上了郵票,也填寫好郵寄出去的地址。
她在家裡一聽到自行車鈴聲響起後,立刻就從家裡跑出來。
郵遞員騎著自行車剛好路過,聽到許嬌嬌的話才停下。
「麻煩你了。」許嬌嬌把手里郵寄到不同地址的信件交給郵遞員。
「不麻煩,為人民服務。」郵遞員客氣笑笑,將許嬌嬌給他的信件接過塞到他隨身挎背著的綠色郵差包中。
把稿子和信件郵寄出去後,許嬌嬌就佛系很多。
秦嘉樹知道媽媽最近都在忙,許嬌嬌寫稿時,他就自己打發時間,默默地看書,偶爾也出門玩兒。
「小樹,我們要去山上摘野莓,你要不要一起去?」
又到周末的下午時分,趙家兄弟兩個腰上繫著一個小竹編的框子來秦家叫秦嘉樹。
「摘野莓?媽媽我能去嗎?」秦嘉樹仰頭看許嬌嬌,眼神是期待的,那躍躍欲試的想法不要太明顯。
「去吧,注意安全。」許嬌嬌沖小孩點點頭。
男孩子偶爾出去玩玩也挺好,趙家的兩個孩子十歲,並不會特別頑皮,出門上山也都挺有分寸的。
「謝謝媽媽。」秦嘉樹立刻高興的朝趙家兄弟兩個跑去。
秦嘉樹的身高小、年紀也小,但跟著一群大他四五歲的小夥伴上山,一點都不需要別人照顧。
小孩出去上山玩一趟回來,傍晚到家時,小傢伙帶著一嘴的紅,還不忘給許嬌嬌帶了一大捧野莓。
「媽媽給你吃。」秦嘉樹回到家,把他挑選出來最大顆的紅色野莓捧到許嬌嬌面前。
「哇。」許嬌嬌雖然是城市的孩子,但也見過這些野莓卻沒吃到過,這些東西也只在原主記憶里才能找到。
「這麼大顆。」許嬌嬌拿著野莓去洗,洗完往嘴裡塞。
「好吃嗎?」秦嘉樹在旁邊詢問著,眼神里都是期待。
許嬌嬌自然是豎起大拇指點頭:「好吃,謝謝小樹。」
不過,她記得這些野莓子的樹都帶刺,扎人很疼的。
「小樹有沒有被扎到手?」許嬌嬌關心的問。
「有,這裡。」秦嘉樹伸出手背給許嬌嬌看。
許嬌嬌心疼的看著小傢伙手背上的紅色劃痕:「是不是很疼?」
「不疼的。」秦嘉樹搖頭:「媽媽快吃,小樹明天還給你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