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燁, 你把耳朵湊過來, 我跟你說句悄悄話。」
「嗯?」秦正燁側身將右邊耳朵靠向許嬌嬌。
「你餵的比兒子餵的還好吃。」許嬌嬌貼在秦正燁的耳邊小聲說話,滿足了秦正燁的幼稚攀比。
怪不得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這男人可不就是少年嗎?連餵口吃的都要爭強好勝。
秦正燁承認自己被許嬌嬌這句低聲的耳語哄到他了,嘴角忍不住得意的勾起。
秦嘉樹噘嘴皺眉抗議:「媽媽, 你和爸爸在說什麼,我也要聽。」
小孩不樂意了,總感覺爸爸媽媽當著他的面在排擠他,兩條小短腿跺著蹦著。
「媽媽是在告訴爸爸,我們小樹下星期就要成為小學生的事情。」許嬌嬌轉移話題,並沒有滿足大的又滿足小的。
鍋里還在煎夏稞,許嬌嬌說話交流的時候也沒忘記把土豆餅切成一塊塊的,方便煎。
「這樣嗎?」秦嘉樹雖然懷疑,但小孩也沒有鑽牛角尖追問。
「學生?」秦正燁卻挑眉。
許嬌嬌也挑眉回應他。
「小樹的記性好,我教他的知識他都學會了,今天他試著做了兩張四年級的試卷,都考了滿分,教四年級的班主任周老師就提議說讓小樹上學,我答應了。」
許嬌嬌解釋著轉身打開大鍋蓋,將裡面煎熟的夏稞裝出鍋。
「你小子,可以呀!還玩跳級。」秦正燁伸手揉一把小孩的腦袋。
秦嘉樹傲嬌的挺挺胸膛:「小樹很厲害的。」
「是,你厲害。」秦正燁伸手捏捏他的小鼻子。
一家三口在廚房裡聊著天吃著美食,沒等到端上桌,就你一口,我一筷子的歡樂吃完。
吃完夏稞,許嬌嬌又繼續開始倒油下鍋煎土豆餅,將切好的一塊塊土豆餅下鍋煎熟。
「要不要給你煮碗面吃?」土豆餅出鍋後,許嬌嬌追問秦正燁。
夏稞和土豆餅都是容易飽腹的食物,可以當主食吃,但製作起來比較麻煩,也因此,許嬌嬌沒有煮米飯。
她和秦嘉樹吃點夏稞、吃點土豆餅就飽了,秦正燁胃口大,許嬌嬌擔心他會不夠吃。
「不用,夠了。」秦正燁搖頭。
煎兩小鍋的夏稞再加上這些土豆餅,等母子兩個吃飽,剩下的他解決完,哪裡還會吃不飽。
秦正燁想的也沒錯,負責收尾的他將土豆餅吃完時,難得的摸了摸腹部,很飽,很滿足。
「還是我們老家的美食好吃。」
「小樹吃得好飽。」秦嘉樹靠坐在椅子上,仰著頭看著高高掛在天空中的月亮說話。
沒辦法,吃得太撐了,小傢伙有些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