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嬌默默側頭看看秦嘉樹,無奈的拿著毛巾給秦正燁擦臉。
秦正燁喝醉的樣子和平時沒什麼太大差異,臉不紅話也不多,就是稍微呆滯一點,反應略微的遲緩,身上那股屬於軍人的冷硬也散去,表情懵懵的,像是一隻憨憨的大修狗!
「真是。」許嬌嬌給他擦臉時就覺得更像了。
秦正燁要是酒醒後知道她說他是大修狗,肯定得炸毛。
許嬌嬌想著給他擦完臉。
「我上樓了。」秦正燁擦好臉自己起身上樓。
許嬌嬌則繼續收拾客廳里的殘羹剩飯,有一部分碗碟是從趙家借來的,別人家的碗碟,許嬌嬌不敢馬虎,還特意燒熱水燙好,再一個個將碗筷擺在客廳的飯桌上瀝水。
許嬌嬌把碗筷都收拾好,距離部隊熄燈時間也沒多久,許嬌嬌只好急匆匆去洗澡。
忙活一天,她很疲累,但天熱,在廚房忙一天人油膩膩的,不洗澡就睡覺許嬌嬌可受不了。
洗完澡擦好頭,許嬌嬌已經困得不行,上樓後先去看一眼秦嘉樹。
小家伙今晚也確實困了,都沒等她來講故事就睡著。
許嬌嬌輕輕掩上小孩的房門,轉身走到自己的房間,才打開房門,許嬌嬌就聞到了濃重的酒味。
「怎麼沒睡?」許嬌嬌看了眼正坐在書桌旁看信的秦正燁。
秦正燁回頭手裡舉著信:「你寫的信。」
許嬌嬌定睛看去,發現秦正燁手裡捏著的分別是原主和她寫的信。
她雖然有原主的記憶,但並沒有特意去模仿原主,做到字跡也一樣的地步。
「呃。」許嬌嬌覺得確實算是剛穿書時的一點小疏漏。
當時她就沒想過要和秦正燁有以後,甚至都想好了,一屋一人孤獨終老的。
啪嗒——
恰好這時部隊的熄燈號響了,熟悉的聲音打破了尷尬。
秦正燁將信放下起身,借著外面的月光,男人走過來一把抱住許嬌嬌,順便將房間燈也給關了。
「唔,臭,你別親我。」許嬌嬌感受到秦正燁俯身準備侵略她,便低聲抗議。
秦正燁他們喝的白酒,許嬌嬌可受不了這白酒味。
「……」秦正燁孩子氣的哼:「你嫌棄我!」
許嬌嬌好笑抿唇,她的確嫌棄,她剛才只是想開門看看秦正燁睡著沒有,要是睡了她就回去和秦嘉樹睡的。
秦正燁喝那麼多酒,許嬌嬌可受不了夜裡聞著酒味入睡。
「沒嫌棄你。」許嬌嬌只能哄,拉著秦正燁走向床鋪。
她可聽出來了,秦正燁喝醉可人並不傻,相反還有些孩子氣,她得哄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