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煙啊。」男人真要去褲兜里掏煙,因為慣性伸出了背在身後的右手,結果才伸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停下動作。
「怎麼了?」喻觀沉下臉。
男人立馬就要往臥室走去:「沒什麼,我想起來我房間還有煙,那個比較貴,我去給你拿那種哈。」
喻觀微微蹙起眉頭,在年輕男人要離開的一瞬間,冷冷提道:「這門是指紋鎖。」
男人聞言動作一頓。
說完這句話,喻觀沒等男人再找什麼藉口,眼疾手快扯住了他一直背在身後的右手。
男人的右手用白色布條裹的嚴嚴實實,一層又一層纏成了大粽子。喻觀又抓起另一邊手,發現不僅僅是右手,男人的左手也是傷痕累累,令人不忍直視。
別提用指紋開門了。
「你幹嘛啊!」男人大怒,瘋狂要扯回手。
喻觀眉頭緊鎖,刀尖在下一秒抵到了男人脖頸,聲音冰冷到沒有一絲溫度:「別動。」
男人一下子不敢動彈了。
刀尖刺痛了皮膚,男人顫顫巍巍道:「喻觀,你什麼意思……我手受傷了,你拽疼我了。」
喻觀直接無視男人的話語,刀尖在下一刻落在了男人纏繞成蟬蛹的手上,一把劃開。
白條頃刻分散開來,一絲一絲落在地上,男人的手就這樣完全暴露在光線中。
「你幹嘛啊!」男人慌亂間要推開喻觀,又礙於喻觀手上有刀,不敢用勁。
喻觀一個使勁,抓起男人的手。
只見男人的右手上斑駁一片,指甲縫和關節處遍布著乾涸的血跡,染紅了一大片衣袖。而傷口處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缺了一整塊肉,內里的骨頭裸露在外。
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傷口仍然在不停往下滴血,似乎有往上漫延的趨勢。
「放開!」男人怒視喻觀,欲要收回手。
推搡間,喻觀的刀擋在身前,男人極力避開,還是劃到了刀刃。
經過系統升級的刀鋒利尖銳,只是這樣一划,瞬間割下了一片肉。
男人大驚失色,頓時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瘋狂扭動身體企圖離開。
與此同時,電視裡的主持人緊急插播一條最新消息。
「緊急插播一條最新消息,8月16號晚8時,s市出現首個「食人者」。據悉,系患者大腦被不明病毒感染侵蝕,自主意識喪失,腦部一片空白。患者在發病時會四肢抽搐,並且瘋狂撕咬他人……目前已知傳播途徑為血液傳播,傳染性極強!請各位居民暫時不要出門!不要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