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者行動速度快的駭人,很快竄到了三人身旁。時亦寒往後撤了兩步,尋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
陸景寧的炮火已經轟出,煙霧在天空炸出一道蘑菇雲,擾亂了淘汰者們的視線,霎時間步履停滯。
煙霧中的黑影亂作一團,時亦寒抓準時機開出一槍,瞄準射擊,一氣呵成。
「他們的視覺沒正常玩家好。」陸景寧的炮火不斷,「在煙霧中,我們更占優勢。」
時亦寒自然看出了這一點,笑道:「陸警官研究了好幾天吧。」
本來只是隨口的一句話,不期待陸景寧能正面回答,但沒想到陸景寧還是表情嚴肅的給出了回答:「嗯。」
而陸景寧另一名隊友的感染,是在三天前。
所以為什麼來這裡研究的原因,不言而喻。
淘汰者衝散了三人的位置距離,喻觀作為唯一的「近戰」,被迫和二人分開。
「你身手不錯。」陸景寧不由夸道。
更令陸景寧驚訝的是,時亦寒的體力居然和自己不相上下。
「不是身手不錯。」時亦寒側身回應,「沒這把槍我就像葉問赤手空拳參加二戰。」
「葉問?」陸景寧沒懂。
時亦寒嗯了一聲:「很能打,但是沒用。」
陸景寧思考了一秒,堅定說:「沒用也打。」
這個回答倒是很符合陸景寧給時亦寒的印象。
「你倒是表里如一。」又一個淘汰者在面前倒下,時亦寒不停地變動著位置,抽空接話,「我不能打,只是單純不要命。」
「不要命?」陸景寧無法和時亦寒產生共情,「有了喻先生也不要命?」
時亦寒舉著槍的手一頓,笑說:「你還挺八卦,這都知道。」
「你和喻先生不是一對嗎?」陸景寧疑惑問。
「是啊。」
「所以你還不要命嗎?」
還不要命嗎?時亦寒眨了眨眼,他很久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了。
準確來說,是很久沒有思考過有關於生死的問題了。
可能是因為一直待在副本中吧。時亦寒想。
不過……好像確實沒有那麼堅定了。
話在嘴裡繞了個彎,時亦寒仍然保持著得體的笑容,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你這麼問我就不知道了。」
陸景寧沒再多言,重新將注意力投入戰鬥。
煙霧繚繞的戰鬥環境下,淘汰者的行動速度大幅減弱,武器的命中率極低。
在只剩下最後一個淘汰者時,時亦寒收起了槍:「陸警官,我猜那廢墟裡面的東西應該是類似於疫苗之類的東西吧?」
陸景寧沒有看到時亦寒的小動作,不知道時亦寒想要做什麼。他只是手上的動作不停,並不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