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亦寒的表情一向管理的很好,從他的表情看不出來心裡的真實想法。
「嗯。」喻觀輕聲應。
得到應允,時亦寒勾了勾唇。
而後是響起的水流聲,氤氳的霧氣即刻在暖色的浴室漫延。擦到透亮的玻璃門掛上了層層薄霧,模糊間有兩道欣長的身影交疊。
借著水流的run.滑,喻觀不由自主地抬起腰肢。
他額前的碎發被打濕,分不清是是水還是起的薄汗。圓滾滾的水珠順著臉部的線條輪廓往下滾,從修長仰起的脖頸滑至胸膛。
喻觀眯起眼,薄唇微微張開。伴隨著愈來愈急.促的呼吸,狹長的眼眸泛起了瀲灩水光,眼尾有層薄紅擴散至臉頰。
「喻觀。」時亦寒阻擋了水珠的下滑,唇部在胸膛處輕輕蹭了蹭。
「你失神的樣子真好看。」
溫熱的水一下一下打在身上,連同著時亦寒磁性沙啞的嗓音,勾人又喑昧。
喻觀的眼神略微失焦,還是掃了一眼時亦寒。
「油嘴滑舌……」
繼而,他抬腿勾住時亦寒強健的腰部,借力撐起了身子。
浴缸邊緣掛滿了密密麻麻的水珠,喻觀只覺得搖搖欲墜,稍不留神就會打滑。這時的腿已經有些發軟了,虛虛掛在時亦寒的胯骨處。
「慢點……」
「什麼?」時亦寒故作沒聽清,但行動上還是稍稍放緩。
喻觀不說話了,只是手上用了些力氣,掐了把時亦寒的腰。
落在腰部的力道不輕不重,倒有點像小姑娘的嬌嗔,帶了些莫名的撒嬌意味。
撒嬌……
喻觀在跟他撒嬌。
喻觀也會有這一面嗎?
想到這裡,時亦寒樂了。一隻手扶住了喻觀的腰部幫他穩住身形,另一隻手則搭在了喻觀的後腦勺,一吻隨之落下。
「好。」
*
「明天你是不是該去其他城市了。」喻觀平躺在床上,突然開口問。
時亦寒正靠在窗邊抽菸,聽喻觀和自己講話,將煙掐掉後散了散煙味,而後回到床上。
「嗯,明天其他城市還有行程,怎麼了?」
「沒事。」喻觀搖了搖頭。
時亦寒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煙味,喻觀並不反感,輕輕嗅了嗅,往他身邊湊了湊。
溫存的時間很短暫,晚上時亦寒就得趕飛機去其他城市了。
這會的喻觀就顯得格外乖巧,安安靜靜地縮在被子裡,露出了半個腦袋。平時的喻觀冷淡到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和現在形成了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