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窗正對著酒店後門的位置,酒店後門是個小花園,圍繞在牆體周圍的是草叢。他們的房間在三樓,酒店每層樓的邊緣都有水管。
喻觀想了想,從房間裡找出一根粗麻繩,綁在了時亦寒的腰間。
「還有這種東西?」時亦寒揚眉。
「嗯,洗澡的時候看見的。」喻觀動作不停。
時亦寒乖巧地由著喻觀在自己腰間折騰,麻繩很快在他的腰間收縮,系成了一個結實的結。
看著腰間的麻繩,時亦寒曖.昧笑道:「真有情.趣。」
「不過不好的一點是這個麻繩太粗糙了。」時亦寒故作遺憾,「接觸到皮膚感覺有點磨蹭……可惜,美中不足。」
時亦寒沒完沒了:「如果是接觸到嘴唇和胸.口,動作幅度大點可能還會磨破。但要是試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喻觀沒應,只是聽到這裡時系麻繩的手用了點力氣,將麻繩一端狠狠收緊。
「嘶……」時亦寒被強行禁言。
麻繩乍然的收緊惹得時亦寒倒吸一口涼氣,連連認慫:「別……我錯了,我錯了……」
喻觀這才鬆手。
他緊了緊麻繩的結,交代道:「你先下去,我牽著麻繩,等你到了地面接著我點。我們沿著水管先爬到二樓再跳下去,不出意外的話,這個高度我們兩個不會有事。」
「出意外呢?」時亦寒一邊隨口問著,另一邊已經做好了跳窗的準備。
喻觀挽了挽衣袖:「出意外我就換一個男朋友。」
聽到「男朋友」這三個字,時亦寒身形一頓,而後縮回了正欲跳窗的腳,回頭注視著喻觀,尾音微揚:「男朋友?」
「怎麼。」喻觀抬眼,「提起褲子就不認人?」
「那不會。」時亦寒來了興趣,抓著這三個字不放,「你再喊一聲男朋友,我就下去。」
「滾。」喻觀的一腳應聲落在時亦寒後背。
在落腳的剎那,喻觀的手迅速抓緊了繩子的另一端。時亦寒早有被喻觀踹下樓的覺悟,在即將騰空的一瞬抱住了旁邊的水管。
經過副本磨練,時亦寒的動作相當利索,攀爬一層樓的高度對他來說完全沒什麼難度,很快便穩穩落地。
跳窗前,喻觀看了一眼前窗。
樓下的媒體還成群堵在外頭,完全沒有察覺到主人公正悄悄從後門溜走。
做完這些,喻觀抬了抬腿,翻身爬上窗台。
可才爬上窗台,喻觀就不由擰了擰眉頭。
剛才一直沒有察覺,這會有了動作幅度,才感覺到下半身跟廢了一樣,酸痛難忍。
這玩意比喪屍可怕多了。喻觀腹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