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亦寒一愣:「那必然能過。」
喻觀莞爾,繼續說:「確實是我第一次收到花,我很喜歡。」
他又說:「對了。」
時亦寒嗯了一聲。
「你怎麼進來的?」喻觀看了眼大開的宿舍門,突然提道,「我記得我鎖著門的。」
時亦寒動作一僵:「我敲門見裡面沒動靜。」
喻觀目露審視,篤定道:「哦,所以你給我宿舍門撬了。」
「你現在進b大肯定一堆人圍觀,風口浪尖上你還能這麼順利地進到我的宿舍。」喻觀思索片刻,「你從學校後門翻進來的?」
一眼被看穿,時亦寒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轉移話題:「快五點了。」
時間顯示16:58。
喻觀勾了勾唇,沒再做聲。
很快,時間從16:59跳到了17:00。
眼前場景變換,再次睜開眼時,到了一處室內。
室內的裝修陳舊,牆壁上滿是塗鴉。窗台上的綠植很久沒有打理過,葉片枯黃,一摸頂上還有一層積灰。
「時亦寒?」喻觀試探喊道。
沒人應。
「時亦寒。」喻觀又喊。
時亦寒這才有了聲,不過聲音有點發悶:「我在。」
喻觀尋著聲源找去,發現時亦寒的聲音是從一間小屋子內傳來。他正想推門而入,結果時亦寒居然抵住了門。
「等會。」
喻觀一愣:「怎麼了?」
時亦寒頓了兩秒,說道:「副本把我的衣服沒收了。」
「什麼意思?」喻觀不解。
不過很快,喻觀就明白了時亦寒這句話的意思。
因為副本真的是把他的衣服給「沒收」了。
只見時亦寒裸著身子從浴室里走了出來,身上堪堪掛著一塊浴巾。
浴巾被隨意地掛在胯骨上,欲掉不掉。
被水打濕的碎發雜亂地貼著臉側,柔化了時亦寒稍顯銳利的五官。尚未擦乾的水珠順著時亦寒的肌肉線條往下淌,沒入深處。
隨著時亦寒動作的幅度,浴巾擺動,深處的腹肌若隱若現。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系統是懂觀眾喜歡看什麼的。】
【臥槽,這把是福利局??】
【臥槽臥槽,我老公男德沒了。】
【臥槽臥槽臥槽,誰給我把那層礙事的布拿開,我立馬v他50!】
【系統真是喪(g)心(d)病(p)狂(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