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旁邊的短頭髮女童撇了一眼吵鬧的幾人,憋了半天憋出來了三個字:「你吵死了。」
「啊,默默對不起對不起。」瓶瓶嘿嘿兩聲,轉眼又看見了有意思的事情,「哦!默默你看,這個網都是愛你的形狀!」
五個人,卻吵出了十幾個人的架勢。
到了這種時候,瓶瓶還在愉悅地擺各種造型,身上有種不顧人死活的浪漫。
喻觀黑線:「這孩子是水瓶座吧。」
時亦寒投以肯定的目光:「這孩子我喜歡。」
喻觀又看向魚魚:「她為什麼能流出五行淚。」
時亦寒歪頭:「多的一行可能是鼻涕。」
……
無從下手。
時間緊湊,現在什麼線索都還沒找到,喻觀思考過後,想踏前一步仔細詢問。
可他僅僅是往前走了兩步,那群女童立馬停止了吵鬧,均是抬起頭戒備地盯著喻觀,像是受驚後炸毛的小貓。
就連一直活躍的瓶瓶都表現出異常的抗拒。
喻觀抬手想觸碰雙雙,結果雙雙相當嫌棄地別開了臉,用圓潤的後腦勺對著他:「你對我不好,我討厭你。」
抬起的手落了個空,不尷不尬地舉在空中,喻觀只得訕訕收回了手。
「沒關係。」見狀,時亦寒拍了拍喻觀的肩膀,表示安慰,「畢竟我們第一次見面就給人綁起來了,被嫌棄也是應該的。」
喻觀:……謝謝,你是會安慰人的。
時亦寒聳了聳肩:「看來這關不太好過了。」
如果是打喪屍,只要簡單粗暴的打就好了。
可這關居然讓他們哄孩子。
喻觀張了張唇,礙於他對小孩實在束手無策,索性作罷,不再有下一步行動。
七人就這樣面對面干坐著,大眼瞪小眼。
打破這幅寧靜畫面的是另一個房間內傳來的咚咚聲。
「我去看看。」時亦寒站起身。
他跨步走到房間門口,屏住呼吸,壓下門把手。
門開啟的瞬間,一大團不明物體突然滾出,在地上極其詭異地蠕動著。
「……祁蘇。」時亦寒安靜了兩秒。
不僅有祁蘇,還有兩名不知名的玩家,和祁蘇同時捆在了一團,身上落滿了麵粉。
看著地上極其狼狽的一團東西,時亦寒差點笑出聲:「不愧是你,打招呼的方式依然很特別。」
祁蘇的嘴被東西堵住不能說話,只能咿呀咿呀的發出一些氣音,但時亦寒還是聽出來了祁蘇在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