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蘇實在聽不得別人哭,站到魚魚面前雙臂交疊,擺出了一副大姐大的架勢:「不許哭了!」
魚魚抬起頭看祁蘇。
祁蘇自信地同她對視。
哭聲停止了五秒。
所有人看著魚魚本來就滿是眼淚的眼眶再一次充盈,起了一層水霧,直到眼睛兜不下水。
眼淚從兩行變成了四行。
然後哭的更大聲了:「嗚哇哇哇哇。」
祁蘇:……
喻觀咳了兩聲:「要不,這次還是不爭第一了。」
時亦寒跟了一句:「不要難過,人總要有一項是不完美的。」
「確實。」巴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個腦袋。
時亦寒疑問:「還有你事?」
巴洛坦然:「你管我呢。」
「你附和我做什麼。」
「你想多了,我附和的是喻先生。」
……
空氣中又是硝煙瀰漫。
喻觀白眼:「兩個神經病。」
經受到了如此巨大的打擊,祁蘇整個人都蔫掉了,蹲在原地悶悶不樂,嘴裡還念念有詞:「滑鐵盧啊滑鐵盧……」
「這……」
夫妻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她這是在幹嘛……」
「可能是在進行什麼神秘的儀式吧……」
面前的三人組和帶著面具的奇怪男人是之前就認識的,看起來都不太正常。
五個孩子鬧成一團,看魚魚哭了,雙雙和蟹蟹也陸續哭了。連帶著最沉穩的默默眼角也泛起了一點點淚花,倔強地咬著下唇,不讓眼淚流下來。
康柔抓了抓方定的衣袖,小聲說:「他們幾個感覺比npc還危險……」
「我們一定要謹慎一點。」方定面色沉重。
場面亂作一團。
看魚魚哭的實在難受,康柔想了想,在魚魚面前緩慢蹲下身,解開了魚魚身上的繩子。
她溫和地揉了揉魚魚的腦袋,從兜里掏出了一根棒棒糖,遞給魚魚。
「給。」
魚魚眼淚鼻涕一起流,忽然感覺腦袋一重,有雙手溫柔地壓在了她頭上,輕輕拍了拍。
她淚眼朦朧地抬頭看去,發現眼前多了根棒棒糖。
「這是……給我的嗎?」魚魚不太確定問道。
「嗯。」康柔的笑容自帶母性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