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時亦寒動作不停,「所以我們不要出聲。」
說完,耳側的碎發被時亦寒併到耳後,帶有薄繭的大手攀上後頸,摩挲揉捏著。另一邊手落在了腰肢,遊走於腰側。
喻觀仰了仰頭,不由發出兩聲舒適的悶哼。
想到默默還在旁邊睡覺,喻觀立馬咬了咬下唇,試圖壓下喘.息,但還是從喉嚨里偶爾溢出一兩聲。
時亦寒今天的吻並不算溫柔,有些強勢的霸道。引得喻觀不由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到了窗台邊。
沙沙聲不絕於耳,已經分不清是窗外的雨聲還是布料的摩擦聲了。
迷離的月光從窗邊的縫隙傾瀉而入,帶了幾分涼意。
喻觀坐在窗台上,時亦寒微微弓了弓身,一手撐在窗台邊。
月光將二人籠罩在其中,像是打了一束光。
就在這時,床上的默默翻了個身。
二人默契地停了一拍,同時回頭看去。
好在默默只是翻了個身。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過度心虛,喻觀咳了一聲,伸手欲要推開時亦寒。
可時亦寒藉機抓住了喻觀的手腕,溫熱的唇再次覆了上去。
一邊吻著,時亦寒睜了睜眼。
他的視線落在喻觀扣到頂的襯衫上。
穿著嚴實的襯衫一絲不苟,而隱藏在布料內里是雪白的側頸。時亦寒想著,抬手輕輕一轉,頂上的扣子旋即解開。
興許是剛才磨蹭到了,喻觀露出的皮膚上微微泛紅。
感知到扣子被解開,喻觀稍稍抬了抬眼。
「別做。」他壓低聲音道。
時亦寒當然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不能發生什麼事情,但看到喻觀染上情.欲的雙眸泛著霧氣,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往下.腹竄去,觸碰在一起的皮膚處火燒般熾熱。
昏暗的燈光交織著明滅的欲.望。
「你難受嗎?」時亦寒咬了咬喻觀的耳垂。
酥麻感湧上心頭,喻觀吸了吸氣,嗓子啞的不像話:「難受也不做。」
難受,但現在不能做。
所以還是想的。時亦寒理解喻觀的意思,彎了彎眸子。
他緩慢揉.捏著喻觀的耳垂,而後驀地蹲下身。
喻觀一愣,撐起身想要把時亦寒拉回來。
可時亦寒已經解開了他的腰帶,伸手扯下他點褲子。
下一秒,喻觀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副本內的溫度本來就不高,加上今天還下了場大暴雨,冷的人難受。而時亦寒口腔內的溫度極高,喻觀的呼吸不禁亂了幾分。
「別……」他試圖想掰開時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