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亦寒點點頭,算是認同喻觀的想法。
而後,喻觀看了一眼旁邊恢復笑容的魚魚,心底產生了一絲疑惑:「我在想,為什麼魚魚突然那麼排斥方定。」
魚魚雖然愛哭,但屬於那種親人的性格。
昨天魚魚對方定還表現的挺友好的,怎麼僅僅一晚上的時間,就表現的這麼排斥方定了。
「小孩的喜惡總是很明顯,方定應該幹了什麼惹魚魚討厭的事情。」時亦寒的視線同時落到魚魚身上。
或許跟魚魚昨晚的心情值跌到60有所關係。
至於幹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對了。」時亦寒話鋒一轉,莫名其妙問了一句,「你今天腿疼嗎?」
喻觀沒有反應過來:「腿為什麼會疼?」
時亦寒壓低聲音暗示道:「因為昨晚抬了很久。」
喻觀臉色一紅,拍開時亦寒的手:「……滾。」
「哎哎哎,你們兩個又在講什麼悄悄話呢。」處於同一場景的祁蘇感覺自己的腦袋突然發亮,急忙開口。
再不出聲打斷,這倆個人的周圍就要開始冒粉紅泡泡了。
沒眼看,真是沒眼看。
喻觀咳了一聲,迅速拉開與時亦寒的距離。這些小動作被時亦寒看在眼裡,笑而不語。
氣氛有所回攏,祁蘇轉頭注視喻觀,說回正題:「喻觀,你沒事吧?」
喻觀當然知道祁蘇想問什麼,思考片刻後抬手把襯衫最頂上的扣子一扭。
扣子隨即解開,露出內里的淤青和五指印。
「這是……」祁蘇駭然。
白皙的脖頸滿是可怕的五指印,青到發紫的皮肉上還有一些凹下的痕跡,能看出指甲嵌入肉中的力道之大。
「嗯,昨天晚上。」喻觀重新扣上紐扣。
接著,他把昨晚的情況口述了一遍,順便說明了時亦寒沉睡不醒以及最後是因為時亦寒夢遊才把他拉出來的情況。
時亦寒和祁蘇越聽面色越是沉重。
差一點,喻觀昨天晚上就直接淘汰了。
淘汰意味著徹底死亡,連時亦寒在身邊也會發生這種情況。
夢遊是偶然,純屬喻觀這次運氣好。那下一回呢,也靠運氣嗎。
時亦寒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蹙起眉頭:「你早上為什麼沒告訴我?」
祁蘇接話道:「對啊,你今天早上一起來就應該告訴我們的啊!」
喻觀抿了抿下唇:「不想你們擔心。」
「你真是……」祁蘇嘆了口氣,「還好昨天晚上時亦寒夢遊了,不然……」
祁蘇沒往下說,不然後面接的內容顯而易見。
聽到這裡,時亦寒沒再說話,但喻觀瞥見時亦寒衣袖下的手捏了捏槍。
氣壓更是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