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作人直接看向其他幾個導師,那幾個導師當然也不可能說不是,於是笑著點頭把這事兒糊弄過去了。
一頓飯還沒開始吃,製作人就已經先盯上了沈芒岳。
溫青與當然看出來這其中的道道,他黑了臉,心情煩悶。
偏偏那個製作人沒點他的名字,他想發揮也發揮不了。
這頓午飯吃得讓溫青與積食,沈芒岳像是完全沒受影響,該吃吃該喝喝。
好不容易等午餐結束,導演和製作人讓他們可以去攝影棚準備今天的舞台表演了。
他們一出來,趁著沒有人,溫青與攥緊拳頭,強壓怒氣:「你知道在剛剛的飯桌上,你犯了多大的錯誤嗎?」
沈芒岳卻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他說:「那個製作人不對勁。」
他上學的時候看得案例多,後來自己工作了,也碰到過各色的嫌疑人。
這個製作人狀態很不對勁,雖然沒有證據,但他的樣子很像是吸了。
就算不吸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蕭聞西、溫青與這樣傻乎乎的娛樂圈新人,送到那製作人那裡,只會被拆骨扒皮,討不到好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溫青與這時候已經有點壓制不住自己的怒氣,他忍了很大的勁,才沒有當場咆哮:「你是第一天進娛樂圈嗎?娛樂圈的人就是這個樣子的!他是製作人,擁有著那麼大的權力,肯定喜歡擺譜,你順著他一點說能怎麼樣?」
「你要是這一點都受不了的話,你就乾脆退出娛樂圈,做你的小少爺去!」
沈芒岳搖頭:「我不是說他喜歡擺譜這點。」
擺譜這點,不用娛樂圈,拿了點權力的人都喜歡擺譜,尤其是中年男人。
可他也不知道怎麼跟溫青與形容。
這個製作人身上,有一種犯罪嫌疑人才會有的特殊氣息。
他不能直接把這句話告訴溫青與,溫青與聽到後恐怕不僅不會釋然,反而會更生氣。
溫青與這會兒什麼也聽不下去,他本來就不希望沈芒岳上這個節目,現在沈芒岳還把一切都搞砸了。
他幾乎是立刻就紅了眼:「我和你不一樣。」
「你深受老闆喜歡,明明沒什麼實力,卻紅得又那麼快,資源一個接著一個地給你。你肯定覺得紅起來很容易吧!」
「所以你可以肆意妄為,你可以無所謂別人的目光。」
「可是我不一樣,你知道這一次這個節目對我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一個機會嗎?!」
溫青與最後咬著後槽牙,說道:「如果這一切都搞砸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話剛剛說完,經紀人吃完飯來接他們。
他一看兩個人的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好,趕緊走上前詢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