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這兒,在另一個包廂呢。」
盛東岸:「你神經病,你開兩個包廂。」
尹九洵:「這叫狡兔三窟,懂不懂?你別說兩個包廂了,我還要再開三個房間呢。」
他話音剛落,另外兩個立刻笑了起來。
這種不帶髒字的黃色笑話,他們這種油膩男懂得最快了。
劉知川笑盈盈地說:「今天你別做狡兔了,你就做個老實的兔子,別開那三個房間,咱們就開一個房間。」
「一個房間可比三個房間來得刺激,我好久沒和人一起玩了。」
盛東岸和尹九洵沒有反駁,盛東岸甚至直接勾過劉知川的肩膀,語氣親昵了許多:「也別開房間了,咱們乾脆就在包廂里算了。」
三人聞言都大笑起來。
他們立刻趕往尹九洵準備的那個包廂,只是笑的時候心裡還有點嘀咕。
雖然他們沒有家暴也沒有吸毒和霸凌,但是……他們PC了。
PC好像不用進去的吧,只是在看守所待個十天八天的。
呸呸呸。
好端端的為什麼非要進看守所。
晦氣!
——
最近盛東岸他們都很倒霉,工作又忙,早就憋狠了,一個晚上並不能滿足他們。
他們三個人怕被人看到,所以白天吃午飯都得偷偷摸摸的。
三個人叫了外賣後,一起待在盛東岸房間吃午餐,昨晚他們是在劉知川房間鬧的,現在那裡一片狼藉,工作人員還在收拾。
他們坐在桌邊,旁邊就是酒店巨大的落地窗。
這家酒店沒有高樓,透過窗戶能夠看到下面的情形。
他們在這裡看的時候,沈芒岳、梁洲霽和經紀人正好走出酒店,打算去外面吃飯。
他們這個高度和角度,正好可以把他們三個看得很清楚。
盛東岸挑眉:「那小子怎麼還在?」
他說的是梁洲霽。
尹九洵認識梁洲霽,梁洲霽上上周就是給他做的採訪。
所以他在這裡看到梁洲霽後,立刻猜出來他是來幹嘛的。
尹九洵嗤笑一聲:「裝得還挺像樣。」
「還搞什麼兄弟情。誰不知道他們兩個沒什麼感情。」
劉知川好奇:「這話怎麼說?」
他了解過沈芒岳,所以知道梁洲霽的存在,也知道他們都是一個愛豆團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