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一邊抓著領口散熱,一邊回酒店去。
而沈芒岳則是去往了梁洲霽那裡。
梁洲霽就在隔壁,沈芒岳走了兩步路就到了。
沈芒岳走到他面前,直接問:「你怎麼突然找我,你不是已經回去了嗎?」
梁洲霽有點尷尬地笑了笑,含糊地說道:「有點事。」
他們這裡是小包廂,就是中間只隔了一層防護網,上面搭了點假綠植,一點隔音效果都沒有。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尹九洵就在他們隔壁,能夠清晰地聽到他們二人的談話內容。
他一聽梁洲霽這架勢,心裡就急了。雖然他早就猜到梁洲霽這人不太行,但是這也太不行了吧,別上來就露餡了。
要是沈芒岳像對待他那樣對待梁洲霽,一直追問下去,估摸著梁洲霽這個藏不住事的就完了。
不過還好,沈芒岳沒有這麼做,他只是應了一聲:「什麼事?」
梁洲霽想到尹九洵給他策劃的劇本,他的眼神一閃,說:「我心情不好,想找你喝兩杯。」
沈芒岳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說:「我剛剛去見了盛東岸,已經和他喝過酒了,所以現在可能喝不下多少。」
隔壁的尹九洵聽到這話,差點站起來衝到沈芒岳這裡,給他一拳。
你tmd,一個濃眉大眼的小伙子,這麼睜眼就說瞎話?
剛剛盛東岸都已經給他發消息了,說他原本想灌沈芒岳一杯帶料的酒,減輕一點梁洲霽這個小傢伙的負擔和壓力。結果沈芒岳因為急著要來見梁洲霽,所以沒有喝,讓他們自己加油。
梁洲霽聽到沈芒岳這麼說,他只能「哦」了一聲,乾巴巴地來了一句:「那你儘量喝點。」
尹九洵捂住臉。
這麼勸酒誰能喝下去?
梁洲霽開始倒酒,他一邊倒一邊說:「我覺得公司這樣很不公平。」
「我和你們的資源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尤其是和你比起來,差太多了。」
尹九洵因為興奮,咽了口口水。
他已經和梁洲霽彩排過了,可當梁洲霽真的當著沈芒岳的面說這些話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地激動。
沈芒岳會怎麼反應?
他無處可逃了吧!
沈芒岳說:「哦。」
尹九洵心裡冷笑一聲。
沈芒岳,你也有這樣啞口無言的一天吧!
是不是心虛了?
被別人這樣說也就算了,現在被自己的隊友這麼說,肯定要感到無地自容了!
尹九洵等待沈芒岳的精彩回應。
沈芒岳說:「是不太公平。」
尹九洵和梁洲霽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