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沈芒岳精心布下的局!
而他就這麼傻傻地進去了。
原本盛東岸已經心如死灰。現在他想清楚這些後, 無法接受這樣的真相,忽然開始發瘋,跟警察吵著說要出去。
他開始咆哮:「是沈芒岳害我,是沈芒岳用計陷害我!」
「放開我!我要去找沈芒岳。」
警察也是不耐煩了,他一把把盛東岸制服住,但出於責任心,還是問了他一句:「他是怎麼陷害你的?」
盛東岸激動地說:「他把我和他的酒調換過來了!」
警察淡定地問:「什麼酒?」
盛東岸:「加了料的酒。」
警察:「你下的料還是他下的料?」
盛東岸:「我下的。」
警察:「……」
盛東岸:「……」
盛東岸察覺到自己這話說得不對,他趕緊找補:「但是這個原本是要給他喝的,是沈芒岳換過來之後才被我喝了!」
另一個警察終於忍不住了,他說:「那你不是活該嗎?」
盛東岸瞪圓的眼睛,他想要反駁。
可他還真的說不出反駁的話。
好像是這樣的。
盛東岸混亂的大腦在這一刻勉強找回了一點理智,他眼睛倏地一亮:「沈芒岳知道酒里有料,還故意調換,這也是投毒罪吧?!」
警察:「他跟你說他知道了?」
盛東岸怒了:「不知道他換什麼?」這警察歪屁股吧!
警察:「有證據表明他換了嗎?」
盛東岸又是一卡。
因為他當時特地選了個監控死角,上哪兒去找證據。
現在問沈芒岳,他肯定也是一口咬定他不知道。
這條路已經註定行不通了。
盛東岸又安靜了一會兒。
不知道盛東岸想到了什麼,他忽然揪住一邊劉知川的衣領,大聲質問他:「你不是說把人安排在尹九洵的房間裡嗎?為什麼他們會在你房間?」
盛東岸想起來了。原本的計劃里,他們是要把外圍帶到尹九洵的房間,在尹九洵的房間實施這場計劃。
畢竟現在的酒店很嚴格,沒有身份證是不給開房間的。
反正到時候又不是他們PC,隨便找個藉口就開脫了。說不定人證物證具在,警察連房間是誰開的都不會管。
但讓主要還是盛東岸沒把尹九洵的死活放在心上。
結果現在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些外圍被帶到了劉知川的房間。
昨天晚上他們剛在劉知川的房間玩了一晚上,盛東岸對那個房間的記憶比自己的房間都來得深刻!
盛東岸當時喝了那杯酒,頭暈乎乎的,就這麼走錯了房間。
後面的事情不再多說。
尹九洵忍了這麼久,這時候也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