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家看他隨時有塌房的危險,不要他了。
人該糊塗的時候就得糊塗一點,不然就只能自找沒趣了。
宗望把這件事情瘋狂跟紀士紹抱怨,他罵:「說到底還是沈芒岳不好。」
「這人不講武德。」
「娛樂圈上的事情就該娛樂圈解決,怎麼能使出場外的手段?直接把那個女的放進來了!」
宗望這話說的其實非常好笑。
先不說這件事情的根源是那群人自作自受,自己先要偷拍和搞迷丨奸做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
再說了,要是沈芒岳沒開門,那女生很有可能最後沒辦法就去報警了呢。
報警了,警察一樣能查到柯川溪的頭上。
退一萬步來說,柯川溪是柯川溪,他是他,柯川溪犯罪,他不犯罪不就好了。
他也沒為自己爭取一下,還是心虛。
他們現在瘋狂甩鍋沈芒岳,也不過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發泄口。
不然錯的可就是他們了,能不惱火嗎?
紀士紹點頭,表示贊同。
「沈芒岳是個混蛋。」
宗望眼珠子一轉:「哥,我覺得不給他點教訓我心裡都難受。」
「你看著吧。他把我們組合拆的這樣七零八落的。現在我們見到他,他肯定拽得人都要上天了!」
宗望本來說這些話是為了讓紀士紹生氣,沒想到他說著說著自己先生氣了起來。
媽的,隨便一個想像,他都覺得有點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紀士紹沉思一會兒,反問:「你想給他下套?」
宗望看紀士紹gae到了,不禁大喜:「不行嗎?」
紀士紹抬起頭,看他的眼裡寫滿了兩個字:白痴。
紀士紹:「盛東岸你已經忘了嗎?」
說起這個人,宗望也是一抖,這人也是想給沈芒岳下套,結果搞到最後直播自己……這失去了做藝人的資格也就罷了。
盛東岸這是連做人的資格都失去了。
現在網上搜他的名字,還都是片哥在吆喝呢。
但宗望很快就穩住了心情。
「他是他,我們是我們,也不能簡單地混為一談。」
「那三個太蠢了。」
紀士紹:「你以為你能聰明到哪裡去?」
宗望在心裡翻了好幾個白眼。
好好好,就你聰明。
宗望只能賠著笑臉問:「那哥你有什麼想法嗎?」
紀士紹往沙發上一靠:「想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幹什麼?」
「下套你就是把這件事情整複雜了。」
紀士紹挑眉:「你既然想整沈芒岳,那你就直接整他。」
紀士紹嗤笑一聲:「這麼久了,你有聽說過沈芒岳有什麼後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