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又哭了起來。
白書森嚇了一跳,他看到那麼多的血,急忙質問那站著的阿姨:「你怎麼能打人?」
那站著的阿姨怒罵:「我怎麼就是打人了?你先問問她做了什麼,她到處跟人編排我、傳我的謠言,現在我在我們村里名聲都壞了,全都是這老娘們到處跟人嚼舌根!」
「剛剛又被我撞見跟人編排我,我就直接罵她,她自己心虛……」
白書森:「就摔倒了?」
站著的阿姨:「就不敢還手了。」
沈芒岳皺眉:「那你還不是打人了。」
站著的阿姨瞪大眼睛,怒視沈芒岳:「什麼叫我打人,那是她活該!」
滿臉血的阿姨:「那你也不能打我啊,你都要把我打死了。」
站著的阿姨:「你死了嗎?你死在哪裡了?我看你活蹦亂跳的、聲音這麼大,離死還早的很呢!」
沈芒岳皺眉:「你打人就算了,現在怎麼還在說這些風涼話?」
「現在我們就去醫院做鑑定,把傷口先包紮了。你要給人家賠醫藥費。」
站著的阿姨聽到沈芒岳這麼說話,本來就火大,現在更是氣得幾乎要吃人。
「我跟你說的話,你聽不懂嗎?你這個警察到底行不行?我都說了是她先編排我,我才會動手的!」
「而且是她心虛,所以不敢還手,不是我打她!」
沈芒岳被她這套邏輯都快要整笑了,他看著那站著的阿姨,面癱臉顯得極為嘲諷:「你打人就是不對,你既然打了就要負責。」
站著的阿姨指著沈芒岳的鼻子瞪圓了眼睛:「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
白書森眼看著站著的阿姨都快對著沈芒岳撲過來了,他趕緊上前攔住她:「阿姨,你聽我說,我們現在先去給她做治療,等治完了再說好不好?」
「總不能就放著,在外面要是吹出個好歹怎麼辦?」
他又趕緊招呼滿臉的阿姨:「阿姨,我們一起先去醫院吧,一會兒真的要留下後遺症了。」
滿臉血的阿姨動搖了。
她被人用竹竿敲了那麼多下,流了好多血,她自己都覺得很嚇人。
站著的阿姨問:「那要我給她醫藥費嗎?那我可不給。」
沈芒岳發出一聲無語的氣音:「你打人還想不給醫藥費?」
地上的阿姨聽了也不肯動了:「不給醫藥費我不去,我沒有錢看病。」
兩個阿姨聽到對方這麼說,再也忍不住了,她們又重新吵了起來。
白書森一看情況不對,趕緊安撫這個,再安撫那個。
但那兩位阿姨都看出來他是個軟柿子,誰也不理他,只是指著對方的鼻子狂罵。
沈芒岳看到這兩個人居然敢在警察面前動手,也是惱火了,上前就要把她們分開,順便把她們兩個都罵了:「一個給別人造謠,一個動手打人。」
「你們兩個都跟我回警局!」
兩位阿姨聽到沈芒岳這麼說,打得更起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