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簡一如夢初醒,脫下自己身上的大衣,在沈芒岳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將他罩住了。
沈芒岳:?
程簡一義正嚴詞:「你怎麼就這麼出來了?好歹讓我給你遞兩件毛衣。」
「現在天氣這麼冷,你是想凍死自己嗎?」
程簡一嘴上說的慷慨激昂,實際上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到他說話的時候的顫音。
離得好近,他快要死掉了。
沈芒岳無語:「那你也往我身上蓋,你往我頭上罩什麼?」
程簡一腦迴路清奇,拿著大衣就往他頭上一罩,直接給他遮擋下所有光線。
他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失去了視覺的沈芒岳在其他方面的感官被無限地放大。
在感情方面一直很遲鈍的他莫名捕捉到了空氣中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但是又抓不到具體的,只覺得程簡一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
程簡一把衣服往下帶了點,沈芒岳放大的臉直直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不能罩沈芒岳,他罩自己行不行?
沈芒岳一愣,忘記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尋到了一點線索的心情。
剛剛程簡一是為了以防沈芒岳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所以下意識地就把衣服往沈芒岳頭上一罩,以此來遮擋他的視線。
現在他才發現,他和沈芒岳的站位和姿勢極為曖昧。
他一伸手,就能把人抱進懷裡。
他的下巴正好能抵在沈芒岳的臉頰上,他不需要任何多餘的動作,他的吻就能能恰到好處地落在沈芒岳的眼睛上。
他的手可以放在沈芒岳的後腰處,這會兒沈芒岳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短袖。
他們之間只隔著一層棉布料。
還有……
程簡一在腦子裡猛踹自己。
醒醒!
程簡一在清醒和混亂之中產生了一個荒謬的想法:狂熱粉會做這些事情很合理吧?
沈芒岳:「你聞聞我身上。」
沈芒岳的聲音忽然鑽進程簡一的耳朵,程簡一眨眨眼睛,正好能看到直勾勾地看著他的沈芒岳。
他不得不被迫挪開視線。
沈芒岳喜歡直視著別人眼睛說話這點習慣真的很致命。
然後他才反應過來,沈芒岳剛剛說了點什麼。
沈芒岳在說什麼!
沈芒岳看程簡一不為所動,只好耐心地又重複了一遍:「我說你能不能聞聞我身上?」
程簡一不可置信地看向沈芒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