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進了大海,自然就不顯眼了。
但姚景飛這樣的人精,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尤其是現在星芒還出了那麼多新聞,用腳趾頭都能猜到他內里不乾淨。
娛樂圈多了去了,不算什麼大新聞。
不過要是他知道星芒直接就是黑射會開的話,那就是一件大新聞了。
鄭玉朝抱怨:「我現在是知道了。」
「你看沈芒岳那個姿態。」
「還有他們電話里的老總,我不知道多少年沒見過這麼粗魯的人了。」
「那個作風,難怪圈裡的人都不想和他們合作。」
「太掉價了!」
姚景飛像是想到了什麼,他提醒鄭玉朝:「這種事情我們心知肚明就好,你可別想著把這個當做什麼把柄,透露出去挽救你的名聲。」
「連那個同樣有黑射會背景的愛豆,現在都被星芒的人送進去了,你更不是他們的對手。」
「小心你都沒法活著出劇組。」
本來有點小心思的鄭玉朝聽到姚景飛這麼說,他一秒清醒過來。
對哦,他要是敢把主意打到這個頭上,那他這回真非死即殘,吃不了兜著走了。
蚍蜉撼大樹嘛,這不是。
鄭玉朝又想了想,想不出什麼新的主意了。
他最終只能嘆了口氣。
算了,不掙扎了,老老實實拍完這部戲吧。
鄭玉朝放棄了,姚景飛卻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眼睛倏地一亮。
姚景飛:「你說這部劇會不會有問題?」
「就是資金方面會不會也洗錢了?」
鄭玉朝:「肯定。」
「而且他們的工作人員和演員基本上都是自家人,帳面更好操控,洗起來就更方便了。」
姚景飛聽到這話笑了:「那你這麼說的話,我倒是有了個想法和主意。」
鄭玉朝好奇。
姚景飛看著他的眼睛,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你上次贏了還是輸了?」
鄭玉朝嚇了一跳。
因為他聽懂姚景飛的話。
姚景飛和他在國外見過面,不是別的地方,就是賭場。
他不工作的時候,就喜歡去國外。
吃喝嫖賭,樣樣不落。
每次鄭玉朝看到國內的人落網,都覺得這些人實在是愚蠢至極。
這不是傻嗎?
為什麼非要在國內違法呢?
明明出國,這就是合法的事情。
而且國外沒什麼認識他們的人,還要安全許多。
他知道不少圈內人會這麼幹,所以上次遇到姚景飛的時候也沒覺得有什麼意外的。
但做是一回事,說出來就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