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救。
李秋良在路上就已經選好了背鍋的人員,並且讓公關部出來控制輿論。
這件事,不宜鬧大!
他只要斷尾,就能求生。
——
姚景飛這一挖,直接挖出了個大窟窿,警局的警察都快笑飛了。
他們還在說怎麼找星芒的漏洞呢,這不是直接餵到嘴裡來了!
姚景飛和鄭玉朝現在都想不明白,沈芒岳到底怎麼敢真的報警的?
要說星芒無辜的話,他們進來的時候,分明看到財務哭喪著臉了。
那就只剩下了一種可能。
……他們真的把沈芒岳逼到絕路了,沈芒岳一氣之下才會選擇報警。
姚景飛、鄭玉朝:我,殺了我!
姚景飛恨不得殺了鄭玉朝,要不是現在被鉗制著,他估計已經把鄭玉朝掐個死去活來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多嘴的人!
就為了貪圖一時的口舌之快,直接把他們兩個全都送了進來。
姚景飛還在找機會撞倒鄭玉朝,打他幾下。
警察直接把他們的流水扔桌上,姚景飛心裡一咯噔。
完了,這件大事還要處理。
問題來了,他上哪兒還錢去?
——
外面的李秋良一番盤算後,又覺得生活充滿希望了。
好好好,事情還不到最糟糕的時候。
先讓鄭玉朝和姚景飛把錢吐出來,然後再從長計議。
關於這點,李秋良壓根就沒有擔心過。
這兩天才把錢拿走了幾天。
那可是八百萬!
他倆又一直在劇組,怎麼花都花不了八百萬……吧?
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李秋良:「什麼意思?」
他看著面前的警察的臉。
李秋良本來就憎惡警察,看到警察就不順眼,現在這樣一個巨大的噩耗從警察的嘴巴里說出來,他更是想撕爛了警察這張嘴。
裴亦秋重複一遍:「我是說,你這個八百萬很有可能無法追回全部了。」
「鄭玉朝拿走了兩百萬,還能追回。」
「姚景飛的是不能了。」
李秋良:「為什麼?!」
裴亦秋:「姚景飛在國外賭博,輸了錢,這六百萬他全部拿去還賭債了。」
李秋良:「……」
沈芒岳好心地穩住李秋良搖搖欲墜的身體,安慰他:「沒事的,還有不動產。」
李秋良眼睛倏地亮了:「對對對,那個姚景飛沒有房產嗎?房產還可以賣錢。」
裴亦秋:「沒了,房產都分給他前妻了,僅剩的一套也已經賣了。他現在租房住,車子倒是還有一輛,但不值錢,二手也就值個十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