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太傅那個感覺終於又順過來了,當下中氣十足,冷冷斥道:「不知悔改!」
說完之後,拂袖而去。
蘭奕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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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系統的大部分任務,蘭奕歡都是外包出去給了別人做,主要承擔著就是他的兩個兄弟,二哥,八弟。
可這次竟然要同韓老太傅進行正面對決,搶奪畫冊,其任務之艱巨,形勢之兇險,代價之沉重都難以估量,交給別人都不放心。
為了以後上學不用再忍受挨凍之苦,蘭奕歡不得不親身上陣了。
不得不說,這一上了學,面臨的考驗就是大啊。
好不容易哆哆嗦嗦熬到放學,戴元之都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給蘭奕歡裹著了,總算聽見韓太傅宣布了一句「今天就到這裡」。
蘭奕歡沒來得及走,就被一幫人給圍住了:「七殿下,今天還玩什麼不?」
蘭奕歡本想單打獨鬥,見狀心念一動,道:「玩!玩個刺激的。」
「好呀好呀,玩什麼?」
蘭奕歡深沉道:「我有一物,欲向太傅索之……」
沒多久,人走的只剩下了四五個。
如此留下的都是真正的勇士,實打實的兄弟,蘭奕歡精心籌謀了一番,交代好任務,便同自己那幾個忠實的狐朋狗友,一起跑到太傅休息的屋子外面偷窺。
「殿下,天助你也,老頭睡著了!」
只見太傅靠在他那張嘎吱作響的躺椅上,閉著眼睛,鬍子一翹一翹的,發出微微的鼾聲,他旁邊的窗口掛著那隻他心愛的灰鸚鵡,嘴裡還在嘀嘀咕咕地背著《道德經》。
戴元之小聲說:「怪不得太傅說我都不如他的鳥……」
蘭奕歡道:「沒事,你家世比他強。」
「就只剩家世了嗎?!」
蘭奕歡又幫他想了一個:「你還不長毛!」
他說出這句話,眼睛微微一亮,已經看到,他要找的畫冊就放在桌邊。
他立刻把任務交代了下去:「這個距離,要拿到那本書,必須從窗戶翻進去,我去拿書,你去放哨,你扶著窗子別讓它被風拍出聲響……戴大哥,你把鸚鵡摘下來,不惜一切代價捂住它的嘴!」
蘭奕歡交代妥當之後,身先士卒,輕輕打開窗子,小心翼翼地從窗台上爬了進去。
他的身後,戴元之手足無措,但聽話地摘下了鸚鵡架子,那鸚鵡剛要喝罵,就被他捂住了尖嘴,只好拼命啄著戴元之的手心。
戴元之吃痛,偏生旁邊的人還提醒他:「元之,你把這鳥捂上,就沒人背《道德經》了,老頭怕是要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