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今天的目的就是想找蘭奕歡合作對付蘭奕臻,但能不能合作達成,能不能讓獻王徹底給蘭奕歡交底,就看蘭奕歡怎麼回答了。
蘭奕歡心念轉動之間,忽聽身邊的蘭奕臻輕咳一聲,突然一下子有了主意。
他笑道:「我哪能不信任皇叔呢。也罷,你過來。」
蘭奕臻走到蘭奕歡面前,單膝跪下,說道:「殿下——」
沒等他的話說完,蘭奕歡已經彎下腰去,抬起他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獻王正在喝茶,冷不防看見蘭奕歡這樣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一口茶水就噴了出去,連連咳嗽。
等到他順過起來,蘭奕歡已經結束了那個驚世駭俗的親吻,正抱著手笑吟吟地看著獻王,慢悠悠地說:「皇叔,您可慢點。」
而他腳邊半跪著的那個丑侍衛正仰頭看著他,眼中的傾慕深情一覽無遺,那張醜臉……也一覽無遺。
蘭奕歡的畫工實在太過出眾,獻王頭一次知道,這世上居然有人能在做出如此深情目光的同時,還能看起來這麼丑,這麼猥瑣。
一美一丑,對比尤為強烈,他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頭腦更是混亂。
一頭是宏安道親眼所見,必不敢撒謊,一頭是他自己看見的,他的眼睛和腦子也不會出了差錯,所以蘭奕歡這到底在玩什麼?
這三個人……好亂啊!!!
獻王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個恭恭敬敬跪著的侍衛,隨即便立刻移開目光,揮手道:「賢侄,你讓他遮著點臉,遮著點。」
蘭奕歡「嘖」了一聲,道:「皇叔說話真是不客氣。」
他摸了摸蘭奕臻的臉,低頭吻了下他的眼睛,像是在安撫委屈,然後柔聲說:「你到旁邊去等我。」
蘭奕臻順從地說:「是,殿下。」
說完之後,他便起身走開了。
獻王總算眼睛好受了一點,一臉痛苦地說道:「賢侄……你這是圖什麼啊!」
蘭奕歡面色如常地說:「我就喜歡這樣的,身體好。皇叔沒聽說過,丑橘越丑,吃著越甜的道理嗎?」
獻王狐疑道:「他就隨身跟從著你,你們竟然能瞞過太子的耳目?」
蘭奕歡道:「他已經知道了。」
「什麼?!」
蘭奕歡頃刻之間已經想好了說法:「正是因為我們兩個的事被太子發現,他才好像一下子受了刺激一般,屢屢動手……折辱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