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奕歡道:「沒有誰?」
蘭奕臻輕聲地說:「……鄧子墨?」
蘭奕歡瞪大了眼睛:「啊?」
問完這個字,他突然一下子明白過來,知道蘭奕臻為什麼心情不好了。
原來二哥這會就會暗戳戳地吃醋了,還吃的是這種沒影的飛醋,以前蘭奕歡是一點都沒看出來。
蘭奕歡失笑道:「親哥,我不就讓你親我一下嗎?你這都哪跟哪啊!」
他笑的時候,微微張開嘴,露出了一排整齊的,閃著珠貝光澤的小白牙,紅色的舌頭在牙齒間微露顏色,誘人品嘗。
蘭奕臻感到有些微微的眩暈。
他又焦灼,又迷戀,又嫉妒,卻又難以忽視對蘭奕歡此時狀態的擔憂,畢竟這太反常了,讓人不得不問個清楚:「那你到底為什麼……」
蘭奕歡靠在那裡看著蘭奕臻,覺得二哥這疑神疑鬼一驚一乍的樣子格外有趣,頓時逗弄之心大起,隨口胡謅道:「算了,那就實話告訴你吧,我在采陽補陽,不這樣病好不了,今天輪到你了。」
蘭奕臻道:「采陽補陽?」
蘭奕歡道:「是啊。」
「二哥。」
他抬起手來,十分熟練地摟著蘭奕臻的脖子,像個天真要糖吃的孩子,向著蘭奕臻索要道:「要不要來,不要我找別人了。」
蘭奕臻口乾舌燥,下意識地搖頭,艱難說道:「不要……不要找別人……」
這樣的距離之下,他聞到蘭奕歡衣間袖底幽香暗暗,若有若無,也能感受到,蘭奕歡的身子半靠在自己撐在榻上的手臂上,柔軟和溫熱。
他很少有能親近皇上的機會,今天這一出,簡直像是老天爺發了瘋,才能創造出來的美夢。
一想到這樣的美好還能被其他人所占有,品嘗,蘭奕臻就覺得自己仿佛被千萬隻螞蟻噬咬著心臟,痛不可擋。
蘭奕歡早晚是要成婚娶妻的,他一直都知道,可是以往他沒有資格,不能言,不敢言,唯有忍耐這種日復一日的痛苦。
此時蘭奕歡的話,卻如一陣刮過心底的狂風,一下子助長了他的野心。
既然他有這個需要,機會就在眼前,為什麼要推拒……難道自己還能妄想當什麼心中的唯一不成?
這個人就在他的懷裡,他,做不到再忍耐下去了……
蘭奕臻突然一下子俯下身去,吻住了蘭奕歡的唇。
蘭奕歡原本笑意彎彎的雙眼一下子睜大。
他一開始其實真的目的單純,就是想讓蘭奕臻心情好一點,別再那麼孤單的,可是跟二哥說了幾句話,覺得此時的老實人二哥實在是太好玩了,就忍不住步步進逼的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