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是不是人魚,從始至終,都是我為自己找的藉口。」
近乎於表白的一番話,說得如此坦然又鄭重,像是在心中埋藏許久,終於說出來了。
瞧見對方最後一絲清醒都快被情慾淹沒了,楚逸伸手把人半抱在懷中,使用信息素去安撫白榆,輕哄道:「讓我標記你,好不好?」
得到的回答是白榆露出了半裸的背部,把腺體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前。
「上將,輕一些。」
像是把私密部位赤裸裸地展示喜歡的人看,白榆身子抖得不像話,話里含著不自知的渴求。
楚逸的神色在一瞬間發生變化,信息素強勢性溢滿整個房間,昭示著他的心情並不如外表一般平靜。
懷中人腺體那塊兒的皮膚微紅,微微鼓起,看起來羞怯又可口。
楚逸剛一靠近,呼吸就把它燙得更紅了。偷文見過頭七
而白榆抖得更厲害了。
楚逸滾了滾喉嚨,聲音已經暗得不像話。
「別緊張,放鬆點兒。」
然而這話使得懷裡的小人魚更加緊張了。
楚逸眼底幽深,用食指指腹輕輕碰了一下,白榆就感覺自己身體發生了變化。
他裝作不經意的地動了動雙腿,瞟了眼楚逸,趁他沒發現,趕緊垂下頭。
小人魚的動作自然沒有瞞過楚逸的眼睛。
下一秒,楚逸的目光就落在裹著小人魚的軍裝衣擺上。
有一大片深色濡濕的痕跡,還帶著濃烈的蜜桃味,卻不同於腺體散發的味道。
更曖昧,更能撩撥他的欲望。
小人魚一下子羞恥得哭出聲:「上將,快點兒。」
「好。」嗓子干啞得簡直像是在沙漠渴了幾天幾夜的人。
楚逸直接俯身,把人壓在床上,張口含住小人魚的腺體,粗糲的舌苔刮過,又是一陣戰慄。
把腺體那塊兒磨得又紅又軟,才用犬牙刺破腺體,把屬於自己的信息素一點一點注入進去。
那種緩慢的又帶著說不盡的爽快,使得白榆嗚咽一聲,完全癱軟在床上,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
楚逸像是在品嘗等待了許久的美味,終於入口,只慢慢地含著。
注入一半的信息素讓白榆緩解後,把剩下的一半像開了0.5倍速,慢的不像話。
標記後的omega很需要alpha的安撫,楚逸重新把人抱在懷裡,手指漫不經心地落到白榆光裸的背部。
摸著脊梁骨從陶道掠過中樞,停在腰陽關,暗示性地揉了揉,沒有得到阻攔,便直接滑到長強,進入更深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