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載著他的莊建軍,聽著這話,一個激動,差點把蘇大夫摔下去。緊急剎車,停穩了車子,莊建軍趕緊道歉說:「對不起大爺,我剛剛跑神了……對不起,您沒傷著吧?」
「沒事。」蘇大夫理解的拍拍莊建業的肩膀。「被嚇到了吧?沒事,哈哈,習慣就好。」
莊建業他們一點兒沒懷疑蘇大夫在吹牛,作為莊彩鳳特意出來偶遇的神醫,蘇大夫有這本事,真是一點兒都不奇怪。
「讓您見笑了。」莊建軍憨憨的撓撓頭。「我是有點後悔了,呵呵,早知道您這麼厲害,我們就不給您添麻煩了。其實,唉……」
說著,莊建軍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
蘇大夫好奇,問了一句:「怎麼了?」
莊建業、莊建軍兄弟兩個,就配合默契的,把溫家仗著工作威脅他們的事說了。
「其實,認真算起來,溫家算我家親戚,我們有關係,肯定不能見死不救。只是昨天我哥被他們打了一頓,我們還被潑了一身髒水,再讓您去溫家,我就有點後悔。」
「是啊,早知道您這麼多講究,當初我們就不亂答應了。唉,蘇大爺真不好意思,我們給您添麻煩了,您別生氣。」
……
「哎呀,你們不要亂說嘛。小華是我們的小姨,我們幫她不是應該的。她生病身體不舒服,有點壞脾氣也很正常。」
「蘇大爺你別聽我哥他們亂講,小華她很漂亮很乖的。她身體差想招贅我也能理解。只是她跟我哥真的不合適。希望這次您能幫幫她,讓她重獲健康,這樣溫叔、安嬸也能少些壓力,不至於總是亂發脾氣。」
「蘇大爺您人那麼好,可不能因為溫叔他們認識武院長,就見死不救。」
莊彩鳳話說的誠懇,蘇大夫看著莊建業頭上的大包,卻立刻和莊家人同仇敵愾,對溫家人都沒了好印象。
武回是蘇大夫此生最討厭的人。溫家和武回交往甚密,他立刻就惱了溫家人,不打算在溫家多待了。
他用撐腰的語氣,對莊彩鳳說:「這溫家真是野蠻,彩鳳你放心,大爺知道我該怎麼做。」
看莊彩鳳還要再勸,蘇大夫不想她為難,快速的補充道:「彩鳳放心,醫生的職業操守我是有的。只是我的出診費很貴,她們後續想求我治病,就看她們舍不捨得了。」
蘇大夫話語裡的火氣很重,莊建業聞言,和莊建軍對視一眼,高興的都笑了。想到馬上就能出一口惡氣,他們蹬車都不覺得累了。
一路風馳電掣的來到溫家,沒等進院子,他們就叮鈴叮鈴叮鈴鈴的摁車鈴。
一邊按,莊建業還一邊給溫家扣黑鍋:「蘇大爺,你別介意,溫叔他們家講究多,進門之前得先知會一聲兒。不然嚇到小華,溫叔會打人的。」
蘇大夫聞言,臉色果然更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