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雲毅也一樣想見好就收。這些人畢竟是溫玉華的髮小,不看僧面看佛面,雲毅不能太絕情。不然,溫玉華會難做的。雲毅不想溫玉華夾在中間難做人,他就笑笑,準備警告對方一番,把這事揭過去。
但溫玉華拉住了雲毅。她站在雲毅身前,沒讓雲毅開口。
指著雲毅嘴角的青紫,還有他眼角的劃傷,溫玉華譏諷道:「鬧著玩?你家鬧著玩會把人打成這樣嗎?我們家雲毅,今天出去拿入伍通知書的事,你們全都是知道的。結果,你們明知道今天對他特別重要,還要選擇在這時候動手,不就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怎麼,打不過,沒把雲毅的前程毀掉,你們就沒有錯了嗎?殺人未遂也是殺人。你們別想憑几滴眼淚就糊弄過去!」
「別看雲毅,我們家我說了算!也別說你們年紀小,我家雲毅才十六,他比你們還小呢。打他的時候,你們沒有因為他小而讓著他。現在你們又憑什麼覥著臉來求他?做錯事就是要付出代價!沒有人可以例外!」
溫玉華這番說的無懈可擊。求情的人被她罵的臉紅羞愧,低著頭不敢看人。被她護在身後的雲毅,也感動的眼角微紅。
他心里暖暖的,看向溫玉華的目光明亮至極。「我家溫玉華說得對。」雲毅並肩站在溫玉華身旁,支持她道:「這次的事情,在我看來是很荒謬的。因為喜歡一個女人,就能為了哄她開心,不受道德和法律的約束,這不可怕嗎?」
「各位,我知道我們這次鬥毆沒什麼大不了的。但以後呢?如果你不讓他們意識到這是錯的,以後再出現這種情況,他們再次犯糊塗,你們怎麼辦?誰能保證她能一輩子順風順水,沒有挫折?到時候遇上事兒,他們為了愛情殺人放火,你們再後悔就遲了。」
道德綁架這招,雲毅原來不會,看了這麼多年也學會了。他知道他微不足道,他受的那些委屈,在除了溫玉華和溫家人的看來,也根本不算什麼。所以雲毅不提他自己。
雲毅原不原諒他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這個愛情至高無上的樣子,非常的嚇人,非常的危險。誰能保證莊彩鳳一輩子不和別人吵架?萬一繼續讓這幫人隨心所欲,那跟莊彩鳳吵架的人,不得被他們砍死?
李礦長都說了。這些人連溫玉華都恨。如果不是溫玉華活不長,他們肯定也會收拾她。想到這裡,剛剛被眼淚動搖的人,立刻支持嚴懲不貸了。
「這事確實不能算了。慣子如殺子。趁他們還小時,咱們不好好管管。等以後他們闖大禍,咱們再哭就來不及了。」
「是啊,五年而已。他們要是及時悔改,後半輩子根本不受影響。」
「對,五年勞動改造真不算什麼。這事如果報警,法、院肯定判的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