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身體,雖然挺健康的,但是在這種事情上面還是稍微缺乏了鍛鍊……
忍著一點不適,她起床了。
稍微在屋子裡走了幾步,調整了一下適應性,沈雪青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
藺善為快步進來:「你沒事吧?」
但說完之後,他又忍不住偷笑了一下,耳根子紅了一點。
沈雪青回想起下午的荒唐,有些懷疑地問:「藺善為,你談過戀愛嗎?」
要是沒有的話,你為什麼這麼熟練?
「那當然是沒有。」藺善為過來幫她揉了揉腰。「但是,我是個很合格的生物課代表。」
沈雪青沉默了……她生物也很好啊,她當年怎麼就什麼都不懂?
看他還在偷笑的樣子,沈雪青都要懷疑了,這小子莫不是裝可憐騙自己吧?
注意到沈雪青的目光,藺善為略微收斂了一點,轉而簡明地表述了明天中午他得出去吃飯的事情。
他環住了沈雪青的腰,吻了一下她的頭髮。
「定金也收了,所以女朋友,你什麼時候來正式地教我一下畫餅技術?」
畫餅教學,吃一頓的時間就搞定了。
沈雪青不得不承認,藺善為真的是那種所有老師都會特別喜歡的學生。
他學的很快,時時刻刻會給出反饋,讓身為老師的沈雪青非常有成就感。
而她也很快知道了藺善為上午時為什麼會情緒失控了。
「你說你家那個缺德玩意兒還騷擾你媽媽了?」
「嗯。這點我也沒想到。他居然會給我媽的茶樓打電話,大庭廣眾之下,就開始斥責我媽不會教孩子。」
沈雪青身上爆發出了強烈的保護欲,對於這位素未謀面的女士,她投射了部分對陶秀蘭的感情過去,根本聽不得這種事情的發生。
她開始擼袖子了:「你放心去吃飯,阿姨交給我了!」
如果說,之前藺善為多少還對孫國棟存在一星半點的薄弱的期待。
孫國棟的這個行為無疑是再次將藺善為推到了風口浪尖。
昨晚開始,他就收到了不少簡訊,來自各路親朋好友的。
有人來安慰他,順便隱晦地譴責他不應該背著藺書語去孫國棟那邊上班。也有脾氣爆一點的,比如梁天務,罵罵咧咧了一個晚上。
也不是沒有思考過這樣的局面,當初他既然選擇了,就應該一力承擔後果。
只是事到臨頭,他依然會覺得心灰意冷。
所謂的父親,居然是這樣一個毫不在意他成長中的缺席,卻自信地要求他去以最高的敬意來對待他的貨色。
冷靜下來的藺善為已經在心中,將孫國棟徹底除名了。
卑劣的小人就該死於卑劣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