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城……」於盛壓低的聲音,似乎不想吵醒別人。
「你明明心裡也是有我的,不是嗎?」顧厭城的聲音的帶著心碎,連呼吸都是顫抖地:「如果你心裡沒有我……那為什麼那天晚上……」
於盛有些苦惱,皺起眉頭,耐心解釋:「我已經說過了,那是酒後失德,你也知道我酒品不太好,你又……」
他頓了一下,似乎不想說的太難聽,又略過了:「總之,那次只是一個意外,當初那個人,哪怕不是你,我也會做出不好的事情。」
「而且。」他認真道:「義城,在這個圈子,我想爬得更高,不是作為一個流量明星,而是成為一個有實力的人,所以我不能有任何黑點。」
「和我在一起……」顧義成聲音澀得厲害:「是……黑點?」
氣氛沉默了十幾秒,於盛才低低開口:「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還有,你和肖延,不是在一起了嗎?」
「我們沒有在一起。」顧義城說:「於盛,我沒有那麼不堪,他只是我弟弟。」
「可是你們……」
「我只是不忍心傷害他,也想看看……」你會不會在意。
這句話,顧厭城沒有說出來,他心痛得快要死掉的,仿佛有人在拿一把極其鈍的刀,在用力地割著他的心臟。
血肉模糊,鮮血淋漓,可他無法掙扎,只能疼得連呼吸都是顫抖地。
於盛「嘖」了一下嘴,極其煩躁,最後索性摔門而離,連一句話都不說。
他一走,樓下的人忽然「嗚咽」一聲,很快又消失,像是在極力的克制著讓自己不丟臉。
唐衿可以想像,此時的顧義城現在有多狼狽。
正想著,手忽然被人一把抓住,溫暖透過掌心傳送過來,他一扭頭,就對上一雙淺色的眸子,裡面看不出什麼情緒。
是肖延。
肖延不知道站在身後多久了,唐衿也不清楚他到底聽到了什麼,只是任由他悄無聲息地把自己牽回房間裡,然後稀里糊塗地,被人抱著睡在床上。
一切都順其自然,又悄無聲息的。
「你都聽到了?」
肖戰緊緊抱著唐衿的腰,指尖不安分地捏了捏,這才發現,唐衿的腰是真的結實,結實到讓人想用力去狠狠掐一下。
「你和他……是假扮的情侶?」唐衿問。
肖延沉默片刻,才說:「你想知道?」
「嗯。」
「可是,這是我和城哥的秘密。」肖延說:「我不會告訴外人。」
如此排外的話語,讓唐衿沉默了,同時心生惱怒。
這狗東西一邊抱著他,一邊說他是外人?任誰聽了都會生氣吧?
唐衿眉頭一凝,眼裡閃過一絲怒意,剛想抬腳把人踹到床下,身子卻忽然被人一壓,正面躺在了床上,掀起眼帘是,對上一雙欲.色沉浮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