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肖延不是受嗎?什麼時候被他占據了主導位置?唐衿腦袋亂成了一團漿糊,還未等他冷靜思考,思緒已經被帶入了另外一個境地。
一個灼熱的,洶湧的,激烈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在被人翻來覆去無數回之後,唐衿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麼滑稽可狹隘。
什么小弱0?大猛攻都沒他猛!
……
肖延給他解釋了前因後果。
原來,他根本就沒有和顧義城交往,或者說,是假裝交往。
倒不是肖延最後都沒敢坦白自己的心思,而是坦白了之後,被顧厭城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這是意料之中的。
據肖延所說,被拒絕後並沒有感到失落,反而是鬆了口氣,至於為什麼鬆一口氣,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或者說,他過於彆扭,不好意思說。
總之,肖延的心思,在後面總是不自覺地為唐衿所牽引,也會因為唐衿試圖撮合他和顧義城的行為感到生氣。
說到這裡時,原本安分下來的肖延咬緊了牙關,眼神幽怨地瞪了眼唐衿,然後翻過身,將早已沒有任何體力的唐衿再次壓在身下。
惹得唐衿心裡叫苦連天,甚至失去理智,問他是不是磕藥了,得到的是伴隨著一聲嗤笑後,更加嚴厲的懲罰。
莫名的,他忽然感到肖延的笑很熟悉,好似曾經經常聽見。
……
第二天,唐衿一覺睡到天光大亮,被手機吵醒了。
渾身酸疼疲憊,他睏倦地摸索過手機接起電話。
「餵?杜霖,你醒了嗎?」溫柔又帶著點甜的聲音忽然傳來。
是李如夢。
熟悉的聲音讓唐衿清醒過來,迷茫的眸子轉瞬清明。
他坐起身來,眸光掃了眼床和房間,肖延不知道去了哪裡,不愧是年輕氣盛的少年郎,鬧騰了一晚上,居然還能早早出門。
「嗯,剛醒……」唐衿說。
「嗯?昨晚沒睡好嗎?」李如夢關心道。
「啊……?」唐衿說:「還好吧。」
「是嗎?我聽你的聲音有些沙啞,還以為你沒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