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收徒??」
「尊者不是不收徒嗎?」
「……不愧是魅妖,哪怕長得普普通通,也能讓人上心。」有人陰陽怪氣著。
不過這些聲音,他們只敢低聲吐槽,生怕被尊者聽到。
禮樂眼神一暗,祿清丘開口:「是,尊者。」
「走吧。」詹釋月朝唐衿伸出手來:「回去了。」
唐衿立馬快步走到他身邊,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牽住男人白淨修長的手,聲音雀躍:「好。」
他很開心。
雖然看到禮樂黑了臉,心情不錯,可讓他更歡喜的是,詹釋月來接他了。
回到長平殿,唐衿緊步地跟在詹釋月身邊,仰著頭盯著他,從這個角度看去,可以看到男人完美的側臉。視線如筆,仔細勾勒著俊美的輪廓:「師父,你為什麼要收我為徒?」
詹釋月的腳步不緊不慢,聲音隨著清風划過少年耳邊,溫潤如玉:「吾答應過你的雙親,自然是說到做到。」
「你從一開始,就打算收我為徒嗎?」
「嗯。」
唐衿瞭然,難怪詹釋月一出場就問誰是自己的師父,感情是去得慢了,想搶人啊。
風吹過男人的身邊,帶起一絲銀絲,清雅悠閒,如畫詩意,他就像是一抹溫暖的光,只要他一出現,便會讓唐衿的心變得柔軟。
倏然,唐衿抓緊他的手,停下步伐。
詹釋月也跟著停下腳步,側頭看向他,沒有任何詫異與疑惑,只是靜靜地等待唐衿的話。
從男人的瞳孔里映著自己略帶小心翼翼的神色,唐衿盯著這雙清澈乾淨的眼睛,緩緩問:「那,我現在是不是能喊師父了?」
「自然。」像是摸小貓兒一樣,詹釋月摸了摸唐衿的頭頂,動作輕柔。
「那,師父可以一輩子陪在徒弟身邊嗎?」
詹釋月沉默半晌,又揉了揉唐衿的腦袋,輕笑著:「你早晚有一天會長大的,就像飛鳥一般,獨自的翱翔在白雲之上。」
「如果,我不會長大呢?」
詹釋月頓了下,然後又是輕輕一笑,眉目柔和:「那就和為師繼續做伴吧,為師護著你。」
詹釋月孤獨了一輩子。
雖然身份尊貴,但大家只是敬他,畏他,沒有人敢在他身邊多停留一步。
他是強者,強大到旁人只能臣服畏懼和敬佩,不敢有絲毫褻瀆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