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言,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不然為什麼要給我擋酒?」張弛不依不饒,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怒罵:「你就是個膽小鬼,慫貨,喜歡為什麼不直接說?傅……」
「我不喜歡你。」
儘管喝了不少酒,滿身酒氣的男人的雙眼依舊清醒,斬釘截鐵道:「我知道喊你過來的那個人心思是什麼,他絕對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他自己。」
「張弛,我替你擋酒是希望你明白,你的身份在這裡如果出了事,那你的夢想還有你未來的一輩子都會毀掉,我不能看著你被毀掉。但也請你明白,我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你的雙親。」
傅謹言聲音不冷,但說出的話比北邊的寒冬還要刺骨,張弛僵在原地,一向傲嬌的大少爺此刻紅了眼眶,豆大的眼淚一顆顆落下。
傅謹言去開車,把車開過來他身邊停下,又打開車門,把張弛推進后座之中,隨後回到車上。
「放我下去。」張弛繃緊了臉色,咬牙道:「既然不喜歡我,就不要擺出這副模樣,令人噁心。」他氣得口不擇言。
話一開口就後悔了。
傅謹言臉色卻不變,啟動車子:「這是我最後管你一次,以後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理你了,你自己的事業和夢想毀掉的話,也隨你便。」
最後一句話將張弛的路堵死了,他原本還自暴自棄的想,既然想替他父母管他,那他就故意去作踐自己,看看傅謹言該怎麼辦。
可現在,對方早就料到自己會有什麼想法了。
張弛不再說話,倔犟地扭頭看向窗外,眼淚卻停不下來。
……
唐衿進了一棟高檔小區,當他找到陸耀的家時,足足敲了幾分鐘的門,裡面依舊沒人來開。
於是,他忍不住抬腳踹開了門。
臥室內,聽到聲響的男人快速跑出來一探究竟,衣衫不整,神色錯愕驚詫。
他衣服脫得就剩一條大褲衩,一副做了壞事被抓包的模樣,當看到唐衿的臉時,愣住了。
他沒見過唐衿,但是他再陸耀手機里看過他的照片,這是陸耀喜歡的人。
「滾出去!」唐衿黑了臉,巨大的怒火幾乎從胸口裡噴涌而出。
可不等男人有動作,他又快步上前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把他頂在牆上。
「這幾天都是你和他在一起的?」
男人明明比唐衿還要高和壯一點,但卻像是幼兒般,無力抵抗,強大地壓迫感讓那張清秀的臉蛋發白,顫抖著:「……是,是。」
「你們一直喝酒?」
「對。」
「做過了?」
「沒……還沒來得及……」男人眼神恐懼,瞳孔里映入的漂亮臉蛋布滿凶神惡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