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無視了煤球鳥的抗拒,又是掀翅膀又是掰鳥喙的,像經驗豐富的獸醫一樣擺弄著它。
「……也許我來的不是時候。」
就在凱撒將煤球的嘴捏開的同時,白鴉從他寬大的袖子裡鑽了出來,又趕緊拿翅膀蒙住了臉,一對漆黑的眼珠倒是從羽縫中露了出來,向外看去。
「好殘忍,好可怕,好變態——」
他用某種誇張的語調念道。
凱撒並沒有理會希利亞的日常戲精,只是抽出一隻手摸了摸他,另一隻手則壓制住了妄圖逃跑的煤球鳥。
「它什麼也不會願意告訴我們的。」白鴉順著他的胳膊,歡快地向上跳到了肩膀上,「為什麼不問問我呢?」
凱撒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在他的潔白的翅膀上落下了一個吻,帶著笑意問道:「好了,怎麼樣,願意告訴我了嗎?」
白鴉裝出即將暈倒的樣子,連原本總習慣於偽裝出譏諷之意的聲音也顯得迷醉起來:「好吧,看來我已經要完了。徹底被拿捏住了,這又該讓我如何拒絕?」
與一隻手就能握住的煤球鳥不同,白鴉的體型雖然流線而纖長,從頭到尾的長度卻和橘貓系統差不多大。
比煤球鳥大了數倍的白鴉跳了下來,注視著它,壓迫感極強地把它的底細扒了個乾淨:
「它原本是在其他世界誕生的,也許是某種神鳥。在它還是個蛋的時候,就不幸穿越了空間裂隙,來到了這個世界。」
「失去了長輩的撫育,它也喪失了破殼的機會。只不過,同大部分神話生物一樣,它在仍在殼中時也早已擁有了意識和代代傳承的知識。」
「藉助這些東西,它依靠自身的特性和編造出的神話,將自己捧上了聖物乃至於最終的神位,依靠信仰的外力為自己爭取了降生的機會,也是很努力了。」
白鴉俯下身子,看向籠中鳥:「這麼看來,它現在還沒有褪去絨毛,居然還是只未離巢的小鳥?」
「你怎麼會知道——!」
未成年鳥尖叫起來。
「好了,無聊的問題已經都回答完畢。」攔住了準備回答的希利亞,凱撒將手撤出了籠內,由他所構建的鳥籠空間阻隔了一切生物出入內外,卻唯獨不會阻攔他。
他的掌心覆蓋到籠頂:「現在,該輪到你回答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