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美吾主,願您恩賜以光輝,庇佑以潔淨,施以歡欣,赦以安寧。」
「吾主即萬物,吾主即一切,吾主即我存在的意義。」
牢房內亮了一瞬,空氣中傳來了翅膀拍擊的聲音。下一秒,一隻圓滾滾的煤球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極度憤怒地叫道:「可以別念了嗎?」
它炸開了渾身上下的蓬鬆羽毛,繞著凱撒周圍飛來飛去,卻根本碰不到人。看來它不光是生氣,還非常羞恥。
「我才不管你們兩個到底在玩什麼情`趣,喜歡□□就自己玩啊?」它控訴著,「但你為什麼要來找我麻煩?我又沒有惹你們任何人!」
凱撒根本沒有理會它,反而露出了真正的信徒看到神降時會出現的驚喜表情。
他繼續祈禱了下去,用詞越來越狂熱,簡直令它頭皮發麻。
它又繞著凱撒抗議了一段時間,最後終於忍受不了,飛走了。
凱撒則收起表情,低下頭,靜靜地觀察著纏繞在自己指節上的血紅色細絲。看到它從緊繃恢復到鬆弛的狀態,這就說明偽光明神確實遠離了這裡。
這條線自從煤球鳥被他捕獲的那天起就纏繞上了,另一端被綁在了煤球鳥的腳上。平時用來判斷與它相距遠近,關鍵時刻用於操控它,只不過煤球鳥並不知道這一切。
「為什麼要額外演這麼一齣戲?」系統蹲坐在一旁的軟墊上,探過頭來,不解地發問。
希利亞給他們安排的牢房簡直比皇宮還要奢華舒適幾分,甚至還燃燒著氣味清淺優雅的香薰,驅散了從不遠處的戰場上刮來的腥風,可以說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了。
但在幻術作用之下,旁人只能看到他們待在狹小陰暗的囚室內,看不見實際情況。
「我發現它的意志會潛在地影響信徒的認知,也就是說,如果讓我的『虔誠』在它心裡留下深刻的印象,那麼,其他信徒也會產生這樣的認知。」凱撒解釋說。
「但是,它又不會真的相信你啊?」
「這不正好?反正我現在的角色就是一個不可信任、表里不一的人,虔誠也都是偽裝出來的。」凱撒一臉無辜地攤手。
系統努力思考著,它試圖理解宿主的想法,突然感覺腦內靈光一閃:「等等?不對!」
「宿主你說清楚,你是不是純粹就是在逗它玩?!」
接著,它就看到了凱撒的表情發生了變化:「這都被你猜到了?還挺聰明的,都讓我覺得有點驚訝了。」
系統反應了半秒,就意識到宿主在陰陽自己,它忍不住發出了和煤球鳥同樣的質問:「宿主,我應該沒有惹你吧?」
「沒辦法,太無聊了。」凱撒變出來了一個逗貓棒,在系統面前隨意的晃著,「不如你陪我玩點別的遊戲吧?」
系統被氣到了,堅定地拒絕了凱撒的邀請。
「你可以幹些別的,比如觀看一下現在的戰局什麼的,我可以為您提供投影。」它建議道。